星耀總部大樓在臨江最繁華的地段，四十二層，玻璃幕牆亮得晃眼。
祝瑤今天穿了件黑色包臀裙，裙襬到膝蓋上方。兩條腿裹著薄絲，絲襪的顏色極淺，像第二層皮膚。她走在前頭，高跟鞋踩在大堂光潔的大理石地面上，每一步都敲得人心跳加速。林川跟在她後面半步，黑襯衫，手腕上那塊舊錶在日光下泛著暗光。
進電梯，祝瑤才回頭看了他一眼：“你脖子上那個印子，遮一下不遮？”
“不遮。”林川說。
“行。那讓全公司都看看，你昨晚在哪過的夜。”祝瑤笑了一下，抬起手，用指尖輕輕碰了碰那個紅印。林川抓住她的手腕，放下來。祝瑤沒掙，就讓他握著。電梯到了四十二層，門開，祝瑤率先走出去。
會議室裡已經坐滿了人。長桌兩側，十幾雙眼睛齊刷刷看過來。男人先看祝瑤的腿，再看林川的臉。祝瑤往主位一坐，包臀裙往上縮了一截，大腿根露出來一點。她沒管，翻開面前的檔案。
“開始吧。今天只談一件事，陳九手裡的所謂證據。”祝瑤說。
話沒說完，會議室的門被推開了。陳九帶人闖了進來。他個子不高，但滿臉橫肉，穿一件深色短袖，手腕上那塊金錶晃得人眼暈。他身後跟了兩個人，一個拎包，一個抱著胳膊。
“祝總。”陳九拉出把椅子，一屁股坐下，皮笑肉不笑，“董事會都要改選了。我手裡的東西，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祝瑤冷笑：“陳九，你一個沈萬山手底下的黑賬先生，也配跟我談條件？”
陳九不慌，從包裡掏出一沓影印件，往桌上一摔。聲音脆得像甩了個耳光。他往椅背一靠，翹起腿：“配不配，你說了不算。這裡頭是星耀第一批原始股的轉讓記錄。你爸當年跟沈萬山籤的草簽協議，白紙黑字。這東西要遞出去，你祝瑤在星耀的位子，還能坐幾天？”
祝瑤騰地站起來。包臀裙往上一縮，大腿根全露出來。絲襪在燈光下反著光。她剛要拍桌子，林川從後面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按回椅子上。祝瑤扭頭瞪他。林川沒看她，只拍了拍她後頸。
他站起來，比陳九高出一個頭。他居高臨下看著陳九，只說了三句話。
“星耀的股權結構裡沒有你。”
“你手裡的東西是偷出來的，上不了檯面。”
“你要覺得能掀，現在掀。掀完我送你進去，跟沈萬山做伴。”
陳九的臉色從得意變成鐵青，又從鐵青變成灰白。他嘴皮子動了動，手裡還捏著那沓影印件，卻沒敢再往桌上拍。林川往前邁了半步，陳九連人帶椅往後仰了一下。身後那兩個人也往後退了兩步。
“還不滾？”林川說。
陳九起來的時候腿肚子在抖。他指著林川，嘴硬了一句：“你……你等著。”然後帶著人灰溜溜地出了會議室。門一關，滿屋子的人大氣都不敢出。
祝瑤站起來，轉過身，當著一屋子人的面，直接勾住林川的脖子，照著他的嘴親了上去。親得響，親得放肆，親得滿會議室的人都看傻了。親完她舔了舔嘴唇，扭頭掃了一圈在座的男男女女，說：“都看見了吧？這是我男人。以後誰再想欺負我，先問問他。也問問自己，承不承受得起。”
林川捏了一下她的腰，低聲說：“坐下。像什麼樣。”
“我不坐。”祝瑤笑嘻嘻地靠著他，兩團肉擠在林川胳膊上，絲襪裹著的大腿貼著他的西褲。她仰起臉，眼睛裡全是光：“你剛才站起來那一下，我腿都軟了。”
林川沒搭理她。他把椅子拉過來，重新坐下。祝瑤跟著坐回主位，翹起腿，包臀裙又往上滑了一寸。她跟沒事人似的，繼續開會。會議室裡其他人這才緩過勁，一個個低著頭翻檔案，誰都不敢再亂瞟。
散會之後，林川和祝瑤最後走。祝瑤等人都走光了，把會議室門一關，轉過身就撲進林川懷裡。她仰起臉，嘴唇紅得發亮，眼裡像有火星子往外蹦。
“你剛才跟他說話的時候，我下面真的好熱。”祝瑤貼著林川耳朵說，聲音又軟又燙，像把火伸進他耳膜，“林川，你怎麼這麼會打臉？那三句話，比你在床上還讓我腿軟。”
“你分得清場合嗎？”林川扣住她的腰，把她的臉往自己這邊帶了帶。
“分不清。”祝瑤說，“你一來臨江，我就分不清了。我現在滿腦子都是怎麼把你拐回家，把你按在床上，把你這樣那樣。你身上這件襯衫，我都想好要怎麼撕了。”
林川沒說話，只把她的腰釦得更緊。祝瑤蹭了蹭他，兩條絲襪腿勾著他的腿，高跟鞋尖在他褲管上慢慢劃。她說：“下午還有一場硬仗。陳九背後肯定有人。我約了幾個老股東，晚上在祝家老宅碰面。你跟我一起去。但去之前，你得先餵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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