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被祝瑤拽醒。
天還沒全亮，祝瑤就爬起來了。她光著腳，身上套著林川的T恤，下襬剛過大腿根。頭髮亂蓬蓬地散在肩上，眼睛裡一點睏意都沒有。她跑到衣櫃前，翻了好一陣，扯出一條白裙子，回過頭來，衝林川笑。
“起來。你以前說我穿白的好看。今天穿給你看。”
林川靠在床頭，沒動。祝瑤等了兩秒，直接把T恤從頭上脫了。整個人光溜溜地站在晨光裡。她的皮膚白得像是會發光，腰細得林川一隻手能掐過來，兩條腿又長又直。她背對著他，反手把頭髮撥到肩前，整個後背從肩胛到腰窩全露了出來。腰窩深得像兩個小酒杯，盛著窗戶外透進來的光。
“你以前說，最喜歡我從後面看。”祝瑤回頭瞥他，笑得又野又壞，“現在呢？還行吧？”
林川沒說話。祝瑤已經把那件白裙子拿起來了。裙子料子很薄，吊帶，領口開得極低。她先彎下腰，把裙子從下往上套。那一下，林川差點沒挪開眼。祝瑤邊穿邊笑：“你別過頭幹什麼？裝什麼裝。以前看我的時候，眼睛都直了。”
林川說：“你腿上有印子。”
祝瑤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大腿根，那裡果然還留著昨晚的指痕，紅紅的兩道。她不但沒遮，反而把裙襬往上提了提，說：“你留的。我等下就穿這裙子出門，讓臨江全城看看，林川回來找我了。”
林川沒理她。祝瑤已經把裙子穿好了。白裙子短到腿根，領口低得兩團肉擠出來大半，整條溝深得能塞進三根手指。她在他面前轉了一圈，裙襬飛起來半寸，露出大腿根。林川從床上起來，走到她面前，把她的裙襬往下拽了拽。
“怎麼了？太短了？”祝瑤仰起臉，眼睛亮晶晶的。
“太短了。”林川說。
“短什麼短。你不想看別人看你女人啊？”祝瑤捧住他的臉，踮腳在他下巴上親了一口，聲音軟下來，“林川，我穿成什麼樣，都是你的。別人看，我不讓。誰多看一眼，我摳他眼珠子。”
林川勾了下嘴角：“你今早嘴怎麼這麼甜？”
“因為我要跟你說正事。不說甜點，怕你聽了掉頭就走。”祝瑤坐回床上，兩條腿並著，白裙子可憐巴巴地蓋著半截大腿。她收了笑，拿過手機，點開一份檔案，遞給林川，“星耀的危機不是天災。是沈萬山舊部陳九做的局。他要把我趕出董事會，吞掉星耀。”
林川接過來看。祝瑤繼續說：“陳九以前跟著沈萬山管暗賬。星耀起家的頭兩年，有一批原始股份來源不明，是我爸當年跟沈萬山做交易時留下的。陳九手上有一份當時的草簽協議。那東西要是爆出來，星耀的股權結構會被推翻。我直接出局。”
林川把手機放下：“陳九約你見面沒有？”
“約了。明天下午三點，星耀對面的會所。他說要我一個人去。”祝瑤說，眼圈已經有點發紅，“林川，我不怕他。但我怕他手裡的東西流出去。祝家好不容易洗到這一步。我不能讓星耀毀在我手裡。”
林川沒說話，只把祝瑤拽起來，讓她貼著自己。祝瑤的臉埋在他胸口，呼吸急促。她說：“你幫不幫我？”
“幫。”林川說。
“你不問我要你幫到什麼程度？”祝瑤抬頭，咬著下唇，眼裡有火，“我要他手裡的東西徹底毀掉。原件，影印件，所有備份。我要陳九永遠閉嘴。我要臨江所有人都知道，動我祝瑤，就是動你林川。”
林川笑了：“你挺貪。”
“我就貪了。”祝瑤說，“你現在就站我面前。我貪你這個人，也貪你這條命。”
林川低頭吻她。祝瑤的嘴唇像剛喝過冰水，又涼又軟。她踮起腳，兩條手臂勾住林川的脖子，整個人吊在他身上。林川的手從她後腰滑下去，摸到裙襬邊緣。祝瑤喘著氣，輕輕咬了他下唇一下：“別撕。這裙子你買的。撕壞了你賠。”
林川說：“我再買十條。”
“那撕。”祝瑤說，“你現在撕。我要你親手把我扒了，然後再親手給我穿上。”
林川沒撕。他把祝瑤翻過來，按在衣櫃鏡前。祝瑤的胸口壓在冰涼的鏡面上。白裙子從肩頭滑下去，露出大半後背。林川從後面貼上來，下巴擱在她肩上。祝瑤的呼吸把鏡面呵出一層白霧。她扭頭去找林川的嘴，聲音又軟又抖：“你現在，就想在這把我辦了？嗯？林川，你膽子變大了。”
“你勾的。”林川說。
“對。我勾的。”祝瑤笑，笑著笑著聲音就變了調，林川的手已經從裙襬下探了進去。她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癱在鏡子上。林川沒給她反應的時間，一口咬住她後頸。祝瑤叫了一聲，聲音又亮又軟，像貓被踩了尾巴，又像夏天裡一口化掉的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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