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帶著賬冊回去,我就再也做不成郡主了。”
“所以這一次,我不下藥,也不栽贓。”
“我只要你死。”
賬房兩側的牆壁開始緩緩向內合攏。
唯一的出口,則在深淵對面。
兩根繃緊的牛筋索橫跨懸崖,上面鋪著狹窄的木板。
我想出去,只能從索橋上走過去。
太子站在高臺上,冷笑道:
“當然,你也可以留在裡面,被牆壁壓成肉泥。”
我沒有浪費時間,直接踏上索橋。
走到中央時,身後突然傳來一聲斷響。
一根主索被殺手砍斷。
木板劇烈傾斜,只剩最後一根牛筋索勉強支撐。
四周石壁也在同一時間翻開。
一百零八架弩箭,同時對準了我。
索橋前後,各站著一排手腕繫著紅布的殺手。
他們全都知道我的長相,不可能再被我替換。
謝明珠終於笑出了聲。
“上一次人多,你可以混進去。”
“這一次,所有人都知道你是誰。”
腳下的木板不斷斷裂。
前後都是殺手,左右則是深不見底的懸崖。
太子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現在跪下求饒,孤還能給你留一具全屍。”
我低頭看了一眼。
懸崖下方漆黑一片,卻隱約傳來了流水聲。
第一支箭離弦時,我拔下發間的黑色簪子,彈出藏在裡面的軟刃。
隨後俯下身,一刀砍向腳下僅剩的主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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