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張遠拱了拱手,眼中閃過一抹銳利的光芒。
“既然不能久戰,那便只能速戰速決!我有一計,可一舉攻破青山縣!”
他走到帳篷中央,用樹枝在地上畫了一個簡易的城池輪廓。
“明日凌晨,天色最暗,守軍最疲乏之時,我們便發起總攻!”
“總攻分為兩路!”
“第一路!”張遠用樹枝點了點南門方向,“由王麻子。趙老四你們帶領一千弟兄,攜帶長梯,分散從正面佯攻。目的不是登城,而是消耗!不計傷亡地衝鋒,逼迫他們動用床子弩和投石車,把他們的火油。滾石。箭矢都給耗光!”
王麻子和趙老四一聽,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這不就是讓他們的人去當炮灰送死嗎?
“軍師,這......”
“聽我說完!”張遠打斷他們,語氣不容置疑。
“當正面戰場打得最激烈,城頭所有大型器械都被吸引住的時候,大當家親率我們最精銳的一千重甲兵,帶那十架攻城雲梯,從側翼突襲!”
“重甲兵刀槍不入,尋常箭矢難以造成致命傷害,只要雲梯搭上城牆,以重甲弟兄的悍勇,登上城牆便如探囊取物!一旦上牆,便是城牆戰!他們的床子弩和投石車就徹底成了擺設!”
“屆時,正面佯攻的弟兄也順勢轉為強攻,兩面夾擊,城牆必破!”
這番話說完,帳內一片寂靜,只剩下粗重的呼吸聲。
對於這些只會搶掠平民的土匪來說,這個計策已經算是精妙!
用一千山匪的命,去消耗守城的器械和物資,為真正的主力創造一擊必殺的機會。
王麻子和趙老四等人嘴唇哆嗦,想反駁,卻又說不出話來。
因為他們知道,如果想贏,這或許是目前唯一的辦法。
“可是...軍師!”王麻子似乎想到了什麼,又皺起眉頭,“萬一那青山縣令還有後手怎麼辦?此計雖好,但依舊是強攻,損失太大。”
張遠聞言,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王當家放心,此策略還有第二計,也是最關鍵的一環。”
他伸出樹枝,在地圖的西側畫了一個圈。
“先前我已派出斥候探查周圍地形及青山縣守軍情況,發現他們西城牆守軍薄弱!”
“正面佯攻之時,我們可再分派一支兩百人精銳,趁著正面開戰,所有人注意力都在南城牆時,從西城牆潛入城內!”
“他們的任務不是殺人,而是放火!燒他們的軍械庫和糧倉!”
“城內一旦火起,必然大亂,守軍自顧不暇,軍心動搖,屆時可為正面戰場減少壓力,助我們迅速登城!”
“三路齊出,環環相扣!他青山縣令就算有三頭六臂,也必敗無疑!”
“可燒掉糧倉,我們就算攻下城,也撈不到糧啊?”王麻子依舊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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