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暗處的眼睛“蘇總，查到了。”
蘇鳳握著手機，走到陽臺上。
老楊的聲音一向很穩，但這次穩裡帶著一點別的什麼，像是“我查到了不得了的東西”那種剋制。
“林薇薇，今年二十九，之前在三家公司待過。最長的一家待了一年半，最短的只有六個月。每一家她走之後，都有類似的傳聞，跟老闆走得太近，老闆娘被擠走，最後不了了之。”
蘇鳳握著手機，沒有說話。
“有一家，”老楊頓了頓，“老闆娘的離婚官司打了一年。林薇薇是第三者的證據不夠充分，最後沒被追究。
但圈子裡的人都知道是怎麼回事。”
“沒有實錘？”蘇鳳問。
“沒有。她很聰明，不留把柄。”
蘇鳳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臉色有點凝重。
沒有實錘。跟這次一樣。
IP地址。時間戳。書房裡的電腦，每一件事都“證據確鑿”，但每一件事都經不起推敲。
只是沒有人願意推敲。
“繼續查。”蘇鳳說，“查她在現公司的財務往來。她不可能不留痕跡。”
“知道了。”
掛掉老楊的電話，蘇鳳翻出通訊錄，找到了李姐的號碼。
上次蘇鳳回公司，就是她幫忙辦的入職。
雖然蘇鳳暫時不去公司上班了，但李姐還在。
“李姐，是我。”
“蘇總？”李姐的聲音壓得很低，“您還好吧？”
“我沒事。”蘇鳳說，“我想請你幫個忙。”
“您說。”
“幫我在公司盯著林薇薇。她見了什麼人。批了什麼檔案。跟誰走得近，你聽到什麼，告訴我。”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蘇總，您是不是懷疑......”
“我不是懷疑。”蘇鳳打斷她，“我是確定。”
李姐又沉默了一下，然後說：“行。我幫您盯著。”
“還有，”蘇鳳說，“別讓任何人知道，這事只有你我兩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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