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蘇鳳收到一條訊息，是李姐發來的。
“蘇總，今天林薇薇來財務部查賬了。她自己來的，沒帶助理。查的是去年第三季度的專案支出。”
蘇鳳看著這條訊息，皺了皺眉。
去年第三季度的專案，那是她還在公司時經手的最後一個大專案。
賬目沒問題，她親自審過的。
林薇薇查這個幹什麼？
蘇鳳想了想，回覆了一句：“她查完之後，臉色怎麼樣？”
過了幾分鐘，李姐回：“不太好。走的時候一句話沒說。”
蘇鳳放下手機。
她在查我。林薇薇在查我。
這雙眼睛在暗處盯著我。
只是她查的是“蘇鳳有沒有問題”，而蘇鳳查的是“林薇薇到底是什麼人”。
接下來的幾天，蘇鳳的手機成了她的指揮中心。
李姐每天下班後會發一條訊息，說說林薇薇今天干了什麼。
內容很碎，見了誰。開了什麼會。批了什麼檔案，但蘇鳳把這些碎片一塊一塊拼起來。
她發現林薇薇最近在頻繁接觸財務部的人。
不是她管轄範圍內的業務，是那些能接觸到資金流向的人。
蘇鳳在大白紙上又加了一行字：林薇薇在查財務。
她盯著這行字看了很久。
林薇薇在查什麼？查賬？查她？還是查別的？
不管查什麼，蘇鳳知道一件事：林薇薇開始慌了。
只有心裡有鬼的人，才會急著翻別人的舊賬。
週五晚上，方晴打來電話。
“你還在家待著？”方晴的語氣裡全是不耐煩，“那個林薇薇都快在你老公辦公室裡安家了，你就不著急？”
“著急有用嗎？”蘇鳳坐在陽臺上，看著遠處的夜景。
“那你打算怎麼辦？就這麼忍著？”
“不忍。”蘇鳳的聲音很平靜，“我在等。”
“等什麼？等她出錯？”方晴愣了兩秒，“她要是不出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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