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顧浩琛接起電話的時候，會議室裡正在彙報專案進度。他看了一眼螢幕，按了接聽鍵。
“顧總，是我，老張。”電話那頭的聲音不大，但很直接，“上次那個專案，你們公司換了新的人來跟我對接。新人業務還沒上手，很多細節都接不住。我不是挑剔，這個專案當初就是林薇薇對接的，合同也是她談下來的，換了新人我這邊進度根本推不動。”
顧浩琛聽著，沒有插話。
“我還是想找林薇薇。”老張說，“之前跟她對接過兩個專案，她辦事幹脆利落，從不出錯。你們把她換了，我這邊配合起來不順手。”
“她已經離職了。”顧浩琛說。
“什麼？離職了？這是怎麼回事？你怎麼把能力這麼強的女人給放了？”老張聽起來有點懵圈。
“她自己要走的，我也沒辦法。”
“是不是你們給她的待遇不夠好？我們老闆說了，只要她願意回來，別的都好說。你看行不？”
顧浩琛沉默了一瞬。“我考慮一下。”
“行，那我等你訊息。”老張掛了電話。
顧浩琛把手機擱在桌上，抬眼掃過在場眾人。一時間，會議室陷入幾秒沉默，眾人目光交錯，卻無人率先打破沉默。角落裡專案組的新人垂著頭，手裡的筆在筆記本邊緣來回蹭著。
顧浩琛清了清嗓子：“老張這人要求高，新人接手確實需要時間磨合。”說完，他抬手示意會議繼續，目光卻落在桌面上那張專案預算表上。
會議結束後，他回到辦公室，關上門，站在窗邊。
樓下的車流在午後的光線裡緩緩移動著，車頂反射著碎光。
他腦子裡還反覆迴盪著老張剛才的那幾句話。這個專案是林薇薇籤回來的，合同是她談下來的。他以前從未想過，林薇薇離開時帶走了什麼。
老張那通電話，讓他看清了一件事：她帶走的不只是她自己，還有客戶對她的信任。
手機又響了。他低頭看了一眼，接了起來。
“顧總，我是恆遠這邊的劉經理。貴司的專案二期我們又要啟動了，前期整套框架都是林副總敲定下來的。換人我們實在不放心。我知道她已經離職了，但我們這邊還是想問一下，能不能把她請回來完成二期的工作？前期都是她一直在跟進，一旦換人，我們從頭對接的成本會非常高。我們老闆說了，如果你們不方便，我們可以把工期往後推一推，但換人不行。”
顧浩琛略一思索，道：“我儘量幫你轉達。”
“行，那太感謝了。我等您訊息。”
電話掛了。顧浩琛把手機放在桌上，坐下來。兩通電話，前後不到一個小時。
一個是做了好幾年的老客戶，一個是剛簽了二期的專案。兩個都在說同一件事：林薇薇接的業務，只有她能接住。
他以前沒有想過，她離開顧氏公司之後，那些她籤回來的專案還在原地等著她。
他拿起手機，撥了蘇鳳的號碼。
“你回家了嗎？我晚上跟你說個事。”
“什麼事不能現在說？”蘇鳳問。
“還是當面說吧。”顧浩琛掛了電話。
他到家的時候蘇鳳正在廚房裡忙。
。音聲有沒但，著閃幕螢視電，著開燈的廳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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