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霜寧身子抖了抖，無語地望向天花板。
雙腿那裡的存在感太明顯，她強迫自己閉上眼，在心裡數綿羊。
第二天早上醒來，房間己經沒了人影，程霜寧鬆了口氣，活動了一遍僵硬的身子，下床洗漱。
餐桌上擺著提前準備好的早餐，她把早餐拿到微波爐加熱，思考起今天要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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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大操場，陳文海一大早就被祁宿舟喊起來跑步，兩百斤的肥肉層層疊疊顫動。
他跑得很費力，喘著粗氣虛弱問：“舟哥，我不行了，我們能不能停下來休息會兒？”
祁宿舟穿著一身黑色運動套裝，身前被汗水洇溼一片，布料緊貼胸膛，隱隱顯出幾分肌肉輪廓。
他側眸看了眼旁邊的陳文海，眉骨壓下，略有幾分嫌棄：“你跑得還不到一公里。”
他在操場等陳文海的間隙都跑了三公里。
陳文海滿頭大汗，實在跑不動了，弓著腰雙手撐著膝蓋說：“你也要考慮一下，我己經多久沒運動了？不行了，我坐會兒。”
祁宿舟： “走走吧，這樣突然停下來對心臟不好。”
陳文海慢吞吞走在跑道上，問起上次的事：“舟哥，上次林承軒應該沒有報警吧？”
祁宿舟淡淡道：“沒有。”
林承軒是個很要面子的人，報了警他在背後酸人亂造謠的事宣揚出去，以後學校裡的熟人看到他難免指指點點，他可能也不想把事情鬧大，就消停了。
陳文海：“那就好，這段時間他都沒回宿舍了，東西也讓朋友幫忙搬走了。”
祁宿舟點了點頭，轉了話題：“你今天白天沒什麼事吧？”
陳文海：“沒事。”
祁宿舟：“那你一會兒陪我去發傳單吧。”
他打算嘗試做家教中介，攢點起步資金，再去做其他的專業相關專案。
工地的兼職己經結束了，他也幫黃工頭找好了家教，兩個小時的初中數學課程180，一週上兩節，收了一週課時費做中介費。
這個收費標準是祁宿舟在十幾個家教群裡，看到的普遍標準，他並不打算降價。
大學這三年他參加了不少社團，交了很多朋友，做這行不缺教師資源，只缺學生。
這兩天他也調查過，江大附近十公里範圍內，有三所高中、六所初中，八所小學，總人數大概在三萬左右，要想獲得這些學生資源，最簡單的辦法就是做地推，去校門口或者各個小區發宣傳單，面對面跟家長溝通尋找潛在客戶。
線上渠道，他也嘗試在社交媒體和招聘平臺釋出過廣告，這兩天有零星一兩個家長聯絡他，但如果不投錢，線上平臺流量很低，遠沒有線下效率高。
祁宿舟跟陳文海講了一遍自己的計劃，陳文海很震驚：“這真的能行嗎？”
他沒做過家教，對這行並不太懂。
祁宿舟笑了一下：“行不行先試試吧，做了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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