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區門口的保安只是擺設，看到兩人進去並沒有任何阻攔。
路過保安亭的時候，祁宿舟掃了眼打瞌睡的胖保安，猶豫一瞬從陳文海口袋裡摸出煙，走上前主動打招呼：“哥，你一個人在這裡呢？”
穿著藍制服的胖保安個子不高，兩鬢有些泛白，聽到別人喊他，下意識接過煙，別在耳後：“你們倆不是這小區的吧？”
祁宿舟拉過旁邊的紅色塑膠凳坐下，笑著跟他聊天：“哥你這眼神挺好的，我們倆是江大的學生，打算做家教的，想著你們這個小區業主大部分都是陪讀的家長，特意過來碰碰運氣，看看有沒有要找家教的。”
胖保安翹著二郎腿說：“那你算是問對人了，我早上剛跟兩個業主閒聊過，他們還問我知不知道在哪找家教。”
祁宿舟從包裡拿出學生證說：“那還真是巧了，哥你看方不方便幫忙聯絡一下？我這邊有學生證，不用擔心我們是騙子。”
保安接過來看了一眼，確認是江大的學生，嘖嘖兩聲：“你們學校挺好的，行，我晚上看到業主幫你們問問。”
祁宿舟掏出手機要跟他加聯絡方式，保安也沒拒絕。
“哥你平時也可以幫我留意一下，我身邊還有不少同學都想做家教，我們都是學生，沒什麼資訊渠道，你要是能幫我多介紹幾個學生家長，下次過來給你多買兩盒煙。”
保安聽他這麼說，嘴裡笑呵呵的：“行行，我幫你多打聽。”
走出保安亭，祁宿舟又去了小區公告欄，上面貼著各種招租、開鎖、通馬桶的廣告，
他找了個空位置，把自己手裡顯眼的紅色廣告紙貼上上去。
陳文海在旁邊幫忙，感慨說：“舟哥，真羨慕你這種自來熟，跟誰都能聊兩句。”
他屬於在熟人面前放得特別開，看到陌生人就縮起來的性子。
祁宿舟嗤笑一聲：“都出來發廣告了，不聊天怎麼找客戶？”
他又不是大少爺，見到人得端著等人先問候。
陳文海想想也是。
這個時間點，小區也有一些買菜回來的孩子家長，祁宿舟見一個就發一張傳單，順便主動跟人聊兩句。
他長得本來就帥，身材高大挺拔，氣質很正，好幾個中年阿姨看到他，也不擔心是騙子，主動跟他攀談，知道他還是大學生，很快開啟話匣子。
“我家那孩子讀初三，現在跟個炸藥包一樣，回到家一點小事就跟我發脾氣，成績還一首下跌，愁死我了。”
“這個年紀的孩子處在叛逆期，容易生氣跟父母對抗很正常，大了就會懂事了，你也不用太擔心，成績方面，初三的一些課程還是有難度的，光靠孩子自己，有些地方可能領悟不到位，你看看孩子需不需要家教，需要的話可以聯絡我。”
祁宿舟說著，掏出手機主動要加微信。
大半個上午過去，兩個人跑了兩個小區，加了二十多個微信。
臨近下午一點，日頭正盛，祁宿舟騎著車把陳文海送到校門口：“我中午回去一趟，下午快放學時間再來找你。”
“行。”陳文海從車上下來，進了校門。
祁宿舟很快又騎車回了公寓，推開門，發現空調關了，整個房間靜悄悄的。
“程霜寧？”他在浴室陽臺找了一圈，都沒找到人。
她居然不在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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