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仰著頭，看清祁宿舟臉的那一刻，嚇了一大跳，聲音都在發抖：“學......學長？”
祁宿舟在學校成績很好，跟很多老師關係不錯，會幫專業課老師兼職做助教，不少學弟學妹都認識他。
他冰冷的眼神居高臨下盯著面前男人：“好好的書不想讀了，想出來當惡霸？”
梁博手指痛得感覺要折了，急忙替自己辯解：“不是的學長，是這個女的先罵我的。”
祁宿舟冷笑：“你說我女朋友先罵你的？”
梁博張大嘴，滿臉不敢置信，他怎麼也想不到這個女人會是祁宿舟的女朋友。
“對不起學長，我給你女朋友道歉。”
這件事要是被祁宿舟傳出去，他不敢想以後怎麼在學校生活。
“實在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是我說話不帶腦子，我買幾塊蛋糕給你賠罪可以嗎？”
程霜寧看著他那張臉，有些作嘔：“不用了，你走吧。”
梁博又小心地看向祁宿舟，討好道：“學長，這件事能不能不要告訴......”
“滾。”祁宿舟嫌惡地鬆開手。
梁博瞥了眼他冷峻的臉，也不敢多說什麼，立刻灰溜溜走了。
攤位前安靜下來，程霜寧抬頭望著祁宿舟問：“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猜的。”祁宿舟趁著放學時間，在一所中學門口發完傳單，想到程霜寧又回了趟家，沒看到人，猜測她應該出來擺攤了。
這附近能正經擺攤的地方，只有這個夜市。
他出門前嘗試著查監控，結果發現監控電池被人摳了。
之前祁宿舟總怕程霜寧覺得自己在監視她，沒事的時候根本不會開啟監控，沒想到她這麼防著自己。
程霜寧：“你吃飯了嗎？要不要嘗一塊蛋糕？”
祁宿舟看了眼她明亮的眼眸，淡淡道：“不用了，我就是出來看看你平時在哪。”
程霜寧跟他解釋：“這邊離家很近，平時也有警察巡邏，很安全，你不用擔心。”
“嗯，有事你再給我打電話，我先走了。”他還要去給胡賓上課。
程霜寧點頭：“嗯。”
孟希特意等到祁宿舟離開，才拿著煎餅走過來坐下：“怎麼了霜寧，你男朋友發現你出來擺攤了？”
“對。”
孟希擔憂問：“那你們倆沒吵架吧？”
程霜寧扯了扯唇，祁宿舟的性格表面看著開朗樂觀，實際很悶，就算不開心也不會冷待她。
他的情緒更多隱藏在冰山之下，自己消化，他們很難真的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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