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像感覺不到一樣,每天拼命工作,試圖用工作麻痺自己。
直到第五天,助理帶來訊息。
“查到了。城南郊區有一塊新立的碑,沒有名字,但周圍有人定時送花。”
“送花的人身份查不到,但路線反覆出現過三次。”
許南喬立刻就要趕去。
助理猶豫著說:“許總,這可能是個圈套。”
“孟安然最近一直在暗處盯著我們,這地方出現得太巧了。”
許南喬神色晦暗,“圈套也得去。”
車子在荒路上顛簸時,許南喬下意識按住了心口。
最近總是這樣。
無緣無故的疼從胸腔深處泛上來,像有人攥著她的心臟慢慢擰。
她低頭挽起袖口看了一眼。
小臂內側又多了兩塊淤青,邊緣模糊,像是從皮下自己滲出來的。
她根本不記得撞過哪裡。
耳朵也時常發悶,會議開到一半就聽不清對面的人在說什麼,只能看口型。
她甩了甩頭,把這些當作了連日缺覺的副作用。
只是太累了,等找到他的墓碑,等把他帶回家,一切都來得及。
車停在山坡下,許南喬踩著荒草爬上去。
坡頂老槐樹的枝椏在晨風裡輕輕晃著。
樹底下的青石碑面蒙了一層薄薄的露水。
她擦去石面上的水汽,露出了下面那行刻字。
“裴宴京之墓。”
旁邊一行小字,刻著他從孤兒院出來那天自己選的生日:
“生於冬月十二,歸於一月十九。”
許南喬眼眶驟然紅了。
她跪下來,額頭抵著石碑邊緣,聲音啞得聽不清:
“再等等......等我處理完那些事,就帶你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