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老婆,也沒有你想象中那麼值錢。”
我上前一步,一拳砸在他臉上。
裴渡踉蹌著撞上牆,鼻血很快流了下來。
我拽住他的衣領,只說了一句:“你不配提我死去的孩子。”
裴渡盯著我,最終沒有還手。
他擦掉鼻血,拖著行李離開了巷子。
江晚瀾僵在原地。
我將離婚協議重新遞給她。
“簽完就走,別再來打擾我媽。”
第二天一早,江父江母也趕到了臨江。
他們剛進院子便責怪江晚瀾將事情鬧得太大。
江母拉著她勸:
“裴渡就是嘴硬,你們從小一起長大,哪能真不管你?”
“至於硯川,他不過是在氣頭上。你跟他服個軟,讓他跟我們回去。”
江父甚至直接吩咐我:
“晚瀾已經知道錯了,你見好就收。”
“我下個月還要複查,醫院那邊一直是你安排。你們要真離了,後面的事誰管?”
我看著他,忽然明白他們為什麼急著追來。
他們只是捨不得一個隨叫隨到,比親兒子還好用的人。
江晚瀾顯然也聽懂了。
“爸,硯川照顧你,是因為他曾經把你當父親。”
“不是因為他欠你。”
江父臉色一沉。
“你怎麼跟我說話?”
江晚瀾將他的手從自己胳膊上拿開。
“你們不是一直說裴渡比他懂事、比他像家人嗎?”
“以後看病、複查、養老,都去找裴渡。”
“別再找硯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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