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藥放在哪裡,也不清楚什麼藥能一起吃,只能打電話問護工。
到了晚上,周紹寧找不到備用充電器,也找不到複診資料。
衣服收在哪個櫃子、藥該幾點吃、醫生的聯絡方式存在哪裡,她全不清楚。
這些瑣事,我替她做了二十三年。
第二通電話打來時,她已經壓不住火氣。
“你明知道我生病,還故意把東西藏起來?”
我翻著新員工資料,頭也沒抬:“東西都在原來的位置。找不到,就讓裴景衡幫你。”
“你一定要提他?”
“人是你放進婚姻裡的,現在嫌我提?”
她喘著粗氣,還想訓斥。我直接掛了電話。
第二天,律師把三份材料送到她面前。
離婚協議。
要求裴景衡歸還二十萬元的通知。
共同房屋未經我同意,不得出售或抵押的宣告。
周紹寧連續打來七個電話。第八個,我接了。
她憤怒地質問:“你非要在我生病時把事情做絕?”
我將員工資料合上,冷聲問她:“你把二十萬元給裴景衡,又找中介評估我們的房子時,想過我住哪裡嗎?”
她沒答。
“他沒錢,你出錢。他沒房子,你賣房。你生病,我放棄工作。你們每次做決定,都等著我承擔後果。”
我握緊手機,手背的傷口被牽扯得生疼。
“現在我不肯了,你就說我狠。周紹寧,你的道理,只對我一個人用嗎?”
電話裡只剩粗重的呼吸。
我沒再等答案,結束通話電話,推開會議室的門。
沈明珊把供貨合同遞過來:“新社群的專案,你比誰都熟。明天跟我去談。”
“好。”
我接住檔案,沒有推辭。
晚上,律師又發來一段小區監控。
畫面裡,裴景衡的前妻把材料放在門口,獨自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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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纏糾有沒也,門砸有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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