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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柳瞪大了眼睛,懷疑自己聽錯了。
“大小姐,您別太過分了!”
“二小姐金枝玉葉,能給您送燕窩已經是屈尊降貴......”
啪。
我反手一耳光打得她一臉發懵。
“我是侯府嫡女,她是連親生爹孃都不知道是誰的野種。”
“讓她來伺候我,那是抬舉她。”
翠柳捂著臉跑了。
半炷香後,沈南絮沒來,沈硯舟卻踹開我的房門。
“沈青棠!你這潑婦!”
“南絮好心送血燕,你不領情,還打她的丫鬟!”
我坐在梳妝檯前,慢慢卸下珠翠,眼皮都沒抬。
“大哥這話好生奇怪。”
“一個奴才以下犯上,我教訓她,怎麼就成了潑婦?”
“還是說在侯府,一個丫鬟的臉面,比我這個嫡出大小姐的尊嚴還重要?”
沈硯舟被我一噎,很快又冷笑起來。
“少強詞奪理!”
“那碗血燕是南絮親自盯著廚房熬的,足足熬了三個時辰。”
“你一口不喝,就是糟蹋她的心意!”
我端起微涼的燕窩遞過去。
“大哥既然心疼她的心意,不如替我喝了?”
沈硯舟冷哼。
“喝就喝!”
“我倒要看看,南絮的手藝有多好!”
他伸手就要接。
我手腕一轉,整碗燕窩盡數潑在他腳下。
“沈青棠!你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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