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氣急敗壞的背影,我輕蔑地笑了一聲。
就這點戰鬥力,也配跟我叫板?
第二天一早,侯府前院熱鬧非凡。
林氏特意為我辦認親宴,還請了京城大半名門望族。
我換上月白色流彩暗花雲錦裙,略施粉黛,端莊大方。
剛到花園,就聽見一陣嬌笑。
沈南絮被貴女們簇擁著。
“南絮,你那個鄉下來的姐姐呢?”
“該不會沒見過大場面,躲著不敢出來吧?”
“聽說她以前在鄉下是餵豬的,身上不會還有豬騷味吧?”
沈南絮嘆了口氣。
“各位姐姐別這麼說。”
“姐姐流落在外,受了不少苦。”
“規矩禮儀差些也是難免的,大家多擔待。”
好一朵善解人意的解語花。
我理了理衣袖,走上前。
“妹妹這是在說我嗎?”
眾人循聲望來,全都愣住。
沒有想象中的畏縮怯懦,也沒有意料中的粗鄙不堪。
我每走一步,裙襬暗花便如水波流轉。
這可是我花三十萬在名媛班學來的頂級步法,連紅毯狗仔都挑不出毛病。
對付這些古代小丫頭,簡直降維打擊。
我走到沈南絮面前,微微一笑。
“妹妹說得對,我確實不懂規矩。”
“但也不像有些人,佔了別人的身份,享了別人的榮華,還要背後嚼舌根。”
幾個剛才笑得最大聲的貴女,臉色都變了。
沈南絮眼底閃過怨毒,卻立刻紅了眼。
“姐姐,你誤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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