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魏帝執劍,殿前孤龍》第9章 朝堂劇變(1)

作者:來時路有霜·1個月前

嘉平六年二月,李豐。張緝謀刺大將軍司馬師之事全盤敗露,二人皆判大逆無道之罪,三族盡誅。

張緝之女當朝張皇后受父牽連,遭司馬師廢黜,魏帝曹芳心腹一朝折損。

唯有夏侯玄獨善其身,全程置身事外,未曾牽扯進李豐。張緝的宮變密謀之中,雖暫保性命,卻被貶官。

每至朝會,曹芳立於御座之上,一雙眼底滿是不甘與詰問,直直望向夏侯玄,夏侯玄每每與之對視,心頭愧疚翻湧,只能慌忙垂首,不敢迎上天子目光。

大將軍府中。

司馬師負手立於廳堂正中,階下伏著心腹官吏,躬身回話:“大將軍,夏侯玄此人如今謹小甚微,半點破綻都尋不出。”

“屬下暗中遣早已依附我司馬氏的曹魏舊臣寫信試探,假意邀約他共扶天子,反倒被夏侯玄痛斥一頓,直言若再有此類挑唆之言,便直接上書大將軍。”

話音剛落,一旁侍坐的司馬昭撫掌大笑,聲震堂內:“兄長,依我看,我司馬氏大業將成!”

“曹芳籌謀許久,自以為謀劃周密,哪知我們先發制人,一舉粉碎他最後的反撲。”

“經此一事,朝中那些暗自心向魏室的臣子,如今盡皆噤若寒蟬,再無人敢妄動心思。”

司馬師眉頭卻始終緊鎖,擺手令階下心腹先行退下,廳堂只剩兄弟二人,他低聲自語,滿是疑慮:“此事蹊蹺,論時機。論朝中可用之人,這都是魏室最後的反撲之機。”

“整件事以天子曹芳為首,夏侯玄素來名望深重,本該是一同合謀,為何此番竟像縮頭烏龜一般,冷眼旁觀?”

司馬昭滿不在意,抬手斟滿酒盞一飲而盡:“兄長何必多慮?”

“眼下大勢已定,夏侯玄不傻,他自然清楚,僅憑天子與寥寥幾名朝臣,絕無可能對抗我司馬家,不過是貪生怕死,只求保全自身身家性命罷了。”

“他們夏侯家這種人還少嗎?”

“哈哈哈...”

他舉杯遞向司馬師,笑意更濃:“兄長且放寬心,同我飲酒慶賀。”

“此番謀劃覆滅,魏室再無力量與我們抗衡,就算夏侯玄尚存不滿,經此一事,他孤掌難鳴,勢力愈發單薄,又有何懼?”

司馬師仍未釋懷,轉而開口:“曹芳反心已生,不可再留。”

“子將(司馬伷)那邊可有訊息送來?”

司馬昭又自酌一杯,從容應答:“子將已把曹魏所有鄴城年幼宗室的名冊梳理完畢,稍後我便取來交於兄長過目。”

聽聞此言,司馬師緊繃的面色才稍稍緩和,移步落座,與司馬昭對坐共飲。

經此一役,魏帝曹芳心腹盡數清除,朝堂殘存的曹魏擁護勢力被一網打盡,稱得上一場大勝。

只是夏侯玄此番置身事外的態度,始終縈繞在他心頭,百思不解。

他暗自揣度,或許真如弟弟所言,夏侯玄認清大勢,已然認命,否則以其人往日風骨,絕無獨善其身的道理。

大將軍府中兄弟對飲慶賀之時,夏侯玄的府邸滿室酒氣,案上樽盞橫七豎八,殘酒潑灑一地。

自李豐。張緝伏誅,張皇后被廢,他便日日閉門縱酒,無一日清醒。

每一次入朝,御座之上曹芳那雙悲愴。怨懟又滿是期盼的目光直直扎進他心底,那目光裡藏著託付。絕望與詰問,他實在不敢對上,更無力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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