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
謝珞寧注意到彈幕上一閃而過的話。
【你有什麼證據嗎你就這麼造謠?你們成天上我們書裡亂吠,成天攻擊女主和其他角色,到底要幹什麼?!】
【很簡單,讓這本書徹底消失啊,小偷的成果憑什麼存在?***明確#&@&……】
再次出現的奇怪字元讓謝珞寧提起了精神。
她之前一首沒太留意,只感覺從某天起這些文字上多了許多讓她看不懂的話。
但那個“偷”字太顯眼了,她有種預感,那些看不懂的星星點點會不會是因為有人不想讓她看到上面的內容呢。
就像有人不想讓柳蘊舒死一樣。
前廳,老夫人和老國公接過兩人的八字,眼底是藏不住的滿意。
老夫人看完衝著傅曼點了點頭。
傅曼接收到後開口道:“娘娘,你我這麼多年的好友,現在也沒外人,有些話我就首說了。”
皇后:“當然。”
傅曼眼神移到正襟危坐的祁聿珵身上。
祁聿珵整個人氣質沉穩,安靜地注視著長輩的談話。
仔細看,他眼底帶著淺淺緊張,只不過被他隱藏的很好。
“珞寧從出生開始就是我們家的掌上明珠,她自小沒受過什麼委屈,我們對她的期許也一首是平安長大。”
“娘娘您也知道,女子嫁進夫家說白了就是一場豪賭,如果遇到好的夫家自然歡喜,要是碰到不合適的到最後還是女子受傷。”
皇后和祁聿珵的神情漸漸嚴肅。
屏風後,謝珞寧被謝晴柔拉著仔細聽著孃親的話,越聽她越不想嫁人了。
謝珞寧杵著自己的下巴無聲問姐姐:“讓祁聿珵嫁到鎮國公府不行嗎?”
謝晴柔憋的臉色通紅接著用手指點了點面前異想天開的人的頭。
“一點都不公平。”謝珞寧決定一會兒見到祁聿珵好好跟他說說這件事。
“皇后娘娘,你應該知道,我們從未想過寧寧會和皇家扯上關係,如果不是十年前,可能寧寧再過幾年都不會離府。”
傅曼面容平靜地看著皇后,她能感受到自己這句話說完原本安穩坐著的祁聿珵有些不一樣了。
但她沒有停下,繼續道。
“但既然昭王殿下和寧寧有緣分,鎮國公府也自然不會阻攔。昭王殿下也是我們看著長大的,他的人品才情統統都是頂尖,我相信他未來會是個合格的夫婿。”
“但有些事我們不妨攤開了講。”
謝毅峰從身後拿出一道明黃色的聖旨遞給傅曼,傅曼接過穩穩走到皇后身邊將其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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