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動作一頓。
謝珞寧歪著頭瞅著他:“我又不是紙糊的,而且我是你名正言順表達過心意的未婚妻,你總是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做什麼?”
“祁聿珵,我做不出每次都主動對你像剛剛那樣,那不是我的性子,但我從來不排斥你對我親近。”
謝珞寧從來都是想說什麼便說什麼,她感受到了祁聿珵對自己的明顯在意,所以並不吝嗇自己的表達。
謝珞寧以為她和祁聿珵應該己經是對所有的親近和相處都駕輕就熟了,可祁聿珵剛剛卻因自己的猶豫產生了不好的情緒。
她感受到了自然要說,藏在心裡自己琢磨才是最蠢的選擇。
祁聿珵重複:“你不討厭我的親近?”
謝珞寧疑惑:“我記得我之前說過啊,如果討厭,你根本沒機會近我身。”
她有些無聊地抓住垂落在祁聿珵肩頭的髮帶喃喃自語:“祁聿珵蠢蠢的。”
被她扯住髮帶限制行動的人反而是一副撿了寶貝的樣,他眼睛亮亮的重複道:“嗯,祁聿珵蠢蠢的。”
他總是對有關謝珞寧的事患得患失。
祁聿珵是一個很驕傲的人,從小他便是人們口中的天之驕子,包括皇上和皇后也永遠都對這個兒子各種誇獎。
所以他自然而然面對任何事情都抱著自己可以輕鬆拿下的態度。
偏偏謝珞寧不一樣。
對於謝珞寧,祁聿珵需要一遍、兩遍、千千萬萬遍確認她是在乎自己、喜歡自己、願意親近自己的。
她是他的獨一份不確信和自卑。
但還好,謝珞寧也確實做到了千百次和自己說:“是的,我在乎你、喜歡你,願親近你。”
“珞寧寧。”
謝珞寧枕著祁聿珵的肩膀勾著他腰間的玉佩玩。
今天祁聿珵戴著的是她前段時間找出的一對玉佩中的一個。
“嗯?”
“我說了用一個秘密跟你換一個吻。”
謝珞寧滿不在乎地繼續把玩。
她對祁聿珵所有的事都一清二楚,還有什麼能算得上是秘密的?
祁聿珵垂著眼自然看到了謝珞寧的不在意,他無奈搖了搖頭說道:
“我看到了你看到的東西。”
謝珞寧懵了:“什麼?我看到了什麼?”
她根本沒往其他方面想,甚至小腦袋瓜都開始扭過去打量西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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