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聿珵,你欺負我小妹了?寧寧怎麼哭了?”
比祁聿珵回答先到來的是謝松桓的焦急。
他衝上前謝珞寧整個用披風蓋住,謝松言聽到他的質問聲也立馬擠了進來。
“哭了?”謝松言神情略帶嚴肅,目光不自覺往祁聿珵那方向瞟。
這時候從另一輛馬車上下來的夕桃他們也都圍了過來,幾人聽到了主子們的談話並沒搶上前,只不過他們眼神里都帶著擔憂。
謝珞寧雖然有時比較嬌氣,但從小到大真正哭的次數少,每次都是遇到很嚴重的事才會流眼淚。
有時候委屈了也只是含著淚撒一通氣也就過去了。
所以一聽到謝珞寧哭了,夕桃他們都在不自覺思考到底出了什麼事?
從宮裡出來的時候不都還好好的嗎。
祁聿珵對於謝珞寧突然紅了眼睛也有些無措,他心疼上前想將人擁入懷裡但因為謝家兩兄弟在只能忍住開口道:
“寧寧,那些無關緊要的人看他們做什麼,等我回來,想辦法將人找到隨你處置。”
靠在哥哥肩頭的謝珞寧心頭泛上揮之不去的委屈。
“找不到的。”她嘴角向下。
即使她不想承認自己是話本子裡的人物,但從彈幕那些簡短文字裡分析,也能明白他們和自己並不是同朝代的人。
那幫文字人總會說一些自己聽不懂的話,他們也曾經評價過大鄴,說大鄴比熟知的古代王朝開放的多。
謝珞寧由此可以得知,就算自己這方天地真實存在,也一定比彈幕他們落後,彈幕文字人來自未來。
可能是幾百年後,也可能是幾千年後,所以根本找不到。
謝珞寧抬頭忍下眼中的熱意,她能感受到身邊哥哥們、對面的祁聿珵以及車廂外夕桃他們對自己的關心。
忍了良久,謝珞寧還是忍不住朝祁聿珵撲了過去:“你怎麼才看到啊祁聿珵。”
滿打滿算,過了上元節,謝珞寧才十七歲。
她從小被呵護著長大,面對剛開始彈幕上鋪天蓋地的惡意自然有過不舒服的時候,更何況她從未聽聞過有人可以看見類似的怪異之物。
比話本子裡的鬼怪都瘮人。
她又無法說出自己所見,當然憋屈過、煩躁過。
後來彈幕上有了幫她說話的人,那些人不知道是從哪冒出來的,用比罵她的人口中更為惡劣的話懟了回去,竟然還佔了上風。
謝珞寧雖然沒把之前那些汙言穢語記在心裡但也解氣了不少。
再慢慢地,敢說她的人少了,戰火轉移到了祁聿珵和柳蘊舒身上。
只要有人罵自己,幫她的人就會罵柳蘊舒,然後另一幫人就開始瘋狂擠兌祁聿珵,挑剔他對自己的親近。
迴圈往復,彈幕越來越烏煙瘴氣,基本上每個人都平等地捱了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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