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祁聿珵越心疼,他摟緊懷裡人聽著懷中人帶著哭腔抱怨。
“他們說我惡毒。”
祁聿珵搖頭:“謝珞寧最為良善。”
“他們說我嬌縱。”
“不,那是你性情率真。”
“他們說我成天想著害人。”
“謝珞寧聰慧,善於識人。”
“他們還說我總用身份壓人。”
“那是貴女知禮的好品格。”
“他們還說……”
謝珞寧從來沒有這麼順利地將彈幕的話說出來過,她一字一句將曾經彈幕詆譭她的話吐出。
第一次有人站在她身邊,陪著她,幫她認認真真反駁。
說到最後,謝珞寧己經想不起來彈幕還說過些什麼了,祁聿珵依舊嚴肅以待地等著。
無論謝珞寧下一次說出口的詞語是什麼,他都能快速反駁,說出完全相反的評價。
獨屬於倆人的氛圍完全插不進第三人。
在最開始的時候,謝松言和謝松桓迫切想知道發生什麼了,謝松桓甚至還扭頭環視一圈車廂。
到底看到了什麼?
有誰能告訴他!
等到謝珞寧開始說那些評價,他們倆人越聽越心驚。
謝松桓上前一步想仔細問問卻立馬被謝松言拽了回來。
“大哥!”
謝松言平日裡臉上帶的隨和盡數褪去,神色冷峻道:“給我聽完。”
好好聽一聽在他們不知情時,妹妹受得委屈。
車廂內的三個男人視線撞在一起,每個人眼底都帶著濃重的、化不開的冷意和酸澀。
有些話開了口便自然而然控制不住了。
謝珞寧說著說著胸中鬱悒消失,反而開始一臉興奮地和祁聿珵三人分享自己做過的事。
她坐在馬車車座上,旁邊的三個男人姿態各異,有的半蹲,譬如謝松桓。
有的站立比如祁聿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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