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像看一隻螻蟻。
她扔過來一張鈔票,居高臨下。
“別說我沒想著你,吶,賞給你的。”
“從前你仗著自己有錢,瞧不起我們的時候可曾想過有今天?”
“現在我跟周越終於不用再躲躲藏藏,而你也該滾出我的生活了。”
她說著,眼裡的輕蔑,藏都藏不住。
“城哥,別怪我不給你留面子。”
“是你自己,不配。”
全場靜默。
所有人,都等著看我的笑話。
我看著那張紙。
看著沈悠那張刻薄的、得意的臉。
我笑了。
我沒有接筆。
我慢慢地,站了起來。
我扔掉了手裡的柺杖。
原本佝僂的、落魄的脊背,在一瞬間,挺得筆直。
我看著臺上那對得意忘形的狗男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抬起手腕,看了眼表。
九點整。
下一秒。
宴會廳的大門,被數十名穿著制服的經偵警察,暴力推開。
警笛聲,在樓下,連成一片。
刺眼的強光,從門口灌進來。
滿堂賓客,譁然。
周越臉上的笑,僵住了。
沈悠端著酒杯的手,開始抖。
酒杯從她手裡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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