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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笛破門那一刻,滿堂的高雅音樂全停了。
周越舉著話筒站在臺上,臉上白成一片。他手裡的酒杯,啪地掉在地上,紅酒濺了他一身。
他都沒低頭看。
宴會廳門口湧進來二十幾個穿制服的經偵警察,為首的中年人亮了證件,聲音洪亮:“周越,我們懷疑你涉嫌職務侵佔、挪用資金,請你配合調查,跟我們走一趟。”
全場譁然。
剛才還搶著敬酒的人,嘩啦一下全退開兩步,把周越孤零零地閃在臺上。
周越到底見過點世面,僵了兩秒,擠出個笑:“警官,這裡面肯定有誤會。我守法經營,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他的律師從人群裡擠出來,遞上名片,擋在前面:“警官,我當事人配合調查。可今天是他的好日子,這麼多人看著,能不能明天再去局裡?”
為首的警察眼皮都沒抬:“程式需要,請配合。”
周越下意識看了沈悠一眼。
沈悠會意,忽然捂住肚子,哎喲一聲,軟軟地往旁邊倒:“我肚子疼......我懷孕了......我受不了這種刺激......”
女閨蜜趕緊扶住她,衝警察喊:“你們別嚇著我姐!她可是孕婦!出事算誰的!”
鬧鬨鬨地折騰了快一個鐘頭。
最後警察還是帶走了周越,說例行問話。
走的時候,周越回頭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裡沒有慌,全是恨。
他大概以為,是我報的警。
我站在最角落,看著這場鬧劇落幕。
沈悠追到門口,扶著門框衝周越的背影喊:“周越!你別怕!我馬上找趙局長!”
她回頭,一眼看見了我。
她踩著高跟鞋噔噔噔走到我面前:“是你報的警?”
我沒說話。
她上下打量我,忽然笑了,笑得特別輕蔑:“顧城,你行啊。都混成這德行了,還有心思咬人。”
“你是不是覺得,報個警,就能把我們都拉下水?”
女閨蜜在旁邊幫腔:“就是!也不看看自己什麼身份,一條喪家犬,也好意思咬人。”
大劉也湊過來,掏出手機對著我拍:“來來來,都看看,這就是咱們城哥,瘋狗一條,咬不著人,專咬自家人。”
“你們說,周總要是被這事兒影響了心情,回頭怎麼收拾他?”
。笑大堂鬨客賓堂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