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人群中間,看著他們笑。
我沒有反駁。
我甚至低了低頭,做出一副心虛的樣子。
他們更來勁了。
“我就說,他這種人,就是見不得別人好。”
“自己不行,就盼著把別人也拉下來。”
“廢物一個,也就這點報復手段了。”
沈悠彎下腰,湊到我耳邊,聲音又輕又毒:“顧城,你記著。你報警這事兒,周越記下了。等他出來,你連網咖那份工,都保不住。”
說完她直起身,踩著高跟鞋,趾高氣揚地走了。
宴會廳裡只剩下我一個人。
服務員開始收拾滿地狼藉。
我慢慢走到門口,被兩個保安攔住。
“先生,您不能走這邊。”
“周總吩咐了,您從後門走,別髒了正門的地。”
我停了一下。
然後我笑了。
“行。”
我從後門出去。
夜風一吹,整個人清醒了不少。
手機在口袋裡震了一下。
是律師發來的訊息。
【第一次傳喚,問話結束就會放人。他們以為這就是全部。】
【真正的牌,明天亮。】
我盯著螢幕看了很久。
然後我關掉手機,慢慢走回地下室。
路邊的路燈把我的影子拉得老長。
我數著步子走,一步,兩步,三步。
我在心裡說:周越,你再笑一晚。
。來出不笑你讓我,天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