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周氏集團破產清算那天，我去了拍賣會。
周越曾經引以為傲的會所，被拆成幾塊單獨拍賣。
我坐在前排，舉了一次牌。
買下了那間他當年開慶功宴的包間。
拍賣師敲下槌子的時候，我聽見身邊有人小聲議論：“顧城買那個包間幹什麼？”
“不知道，可能是紀念吧。”
我沒有解釋。
我只是想，把那間屋子買下來，改成員工餐廳。
讓周越當年得意的地方，變成我員工吃飯的地方。
這是對他，最好的羞辱。
拍賣會結束，我走出大門。
陽光很好。
我的手機響了，是董事會打來的。
“顧總，股東大會通過了。你正式成為天元集團董事長。”
天元集團，那是周越當年上市的公司。破產後，被重組了。
重組後的最大股東，是我。
我握著手機，站在臺階上，很久沒說話。
“顧總？顧總你還在嗎？”
“在。”
“恭喜顧總。”
“謝謝。”
我掛了電話。
我站在臺階上，看著遠處的天空。
五年了。
我從那個被趕出公司、住在地下室、在網咖打工的落魄男人，變成了天元集團的董事長。
這五年，每一步，我都記得。
我回到公司，推開辦公室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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