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了？”
“你再說這種話，我、我就......”
“你就怎麼樣？”
“我就辭職！”
“辭了職，誰給我當老闆娘？”
她愣住了。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結結巴巴地說：“誰、誰要給你當老闆娘！”
“你啊。”
“我什麼時候說過要......”
“那你剛才，臉紅什麼？”
“我、我熱！”
“辦公室裡開了空調，二十六度。”
“我、我穿多了！”
“你穿的是襯衫。”
“襯衫也熱！”
我看著她，笑得停不下來。
她惱了，抓起沙發上的抱枕砸過來：“顧城！你再笑！”
我一把接住抱枕。
“行，不笑了。那我說認真的。林知夏，你做我女朋友吧。”
她手裡的另一個抱枕，停在半空。
空氣，徹底安靜了。
過了很久。
她把抱枕放下，低下頭，聲音小小的：“......你認真的？”
“認真的。我這個人，不怎麼會說甜言蜜語。但我能保證，從今以後，我所有的錢，都給你管。我所有的事，都不瞞你。我這一輩子，就只對你一個人好。”
她抬起頭。
眼睛紅紅的。
“顧城，你這個人......你知不知道，我等這句話，等了多久。”
我走過去，輕輕抱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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