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骨肉下不了手，換了別人家的，就能下手了。
蘇硯順著她的視線往那邊看。
蘇淼淼伸手捂住了他的眼睛。
“別看。”
蘇硯被捂得一愣。“妹妹？”
“低頭走路。別看辣。”奶音比平時硬了一分。
蘇硯乖乖低下頭。睫毛在她掌心裡撲了撲，癢癢的。
蘇淼淼攥緊袖中匕首，拉著蘇硯快步走過。沒回頭。
這不是她能管的事。但她記住了這個世界的規矩——弱者連當食物的資格都要被分配。
傍晚時分，隊伍在一片荒地裡停下來宿營。蘇淼淼領著蘇硯找了個靠近灌木叢的角落。離人群近能借掩護，靠著灌木叢又留了退路。
蘇硯已經累得快要散架了。蘇淼淼把他安頓好，讓他靠著包袱閉眼休息。等他呼吸變得均勻，她才放鬆下來。
夜深了。四周的鼾聲和咳嗽聲此起彼伏。
蘇淼淼盤腿坐在蘇硯身邊，閉上眼。意念沉入空間。
該好好清點一下了。
糧食：大米三百斤，麵粉一百五十斤，小米八十斤，乾肉四十斤，臘腸十二串。按兄妹倆的飯量，省著吃能撐三個月。
藥材：金瘡藥四罐，止血散兩包，柴胡黃連若干，蜂蜜一罐。
棉衣皮襖六件，短刀三把，匕首一把。銀票約六百兩，碎銀三十兩。
末世存貨：壓縮餅乾兩箱多，純淨水三十升，急救包兩個，手電筒一支。
還有那半塊虎符。軍令牌，和蘇烈那封沒拆的信。
夠了。
蘇淼淼睜開眼，在腦子裡畫出一條路線。
從京城往北，日行二十里。蘇硯的體力是最大的限制。三歲半的她自己走二十里也費勁，但咬咬牙能撐。蘇硯就不行，走十里就快散了。
得想辦法弄個板車或者驢。但不是現在。現在太惹眼。
先跟著這支大隊伍走。等出了京畿地界，再另想法子。
兩個月。最多兩個月，到北疆。
她把計劃在心裡過了三遍，確認沒有遺漏，才合上眼皮進入淺眠。
匕首照舊攥在手心裡。
這是逃亡的第三夜。
。了向方的淼淼蘇往，聲一了哼中夢睡在硯蘇。嚎狼有約裡暗黑的遠
。睛眼上閉緩緩，上勺腦後他在按，手隻一另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