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邊給你。”
蘇淼淼頭也不回，匕首迎上右側撲來的狼。
兩人一前一後穿過狼群，謝承衍始終守在她背後，火光只照亮周圍幾步距離。
他看不見她的臉，只能聽腳步判斷她的位置。
蘇淼淼也沒有回頭。
她能聞見頭狼身上更重的腥氣，也能聽見岩石附近壓低的喘息。
前方出現一塊高巖。
頭狼站在巖頂，體形比其餘灰狼大出一圈，左耳缺了一塊，前爪踩著積雪，背上的毛根根豎起。
它看見靠近的兩個幼童，喉嚨裡發出低吼。
“火把抬高。”
蘇淼淼壓低身體，匕首貼在小臂內側。
謝承衍把火把舉過肩頭，另一隻手握緊短刀。
頭狼從高巖躍下。
它沒有撲向舉火的人，利爪直取站在前方的蘇淼淼。
蘇淼淼正面迎上，側頭避開狼口，匕首劃過前爪。
刀鋒只割開皮肉。
頭狼藉著衝勢撞中她的胸口。
蘇淼淼雙腳離地，後背砸進積雪，匕首也脫手飛了出去。
頭狼落地轉身，再次撲向她的喉嚨。
謝承衍衝進狼口和蘇淼淼之間，火把直捅頭狼左眼。
焦糊味炸開，頭狼發出嚎叫，偏頭咬住火把，甩動腦袋將謝承衍拖出去兩步。
“淼淼！”
蘇淼淼已經翻身而起。
她踩住岩石邊緣，抓住頭狼背毛躍上狼背，雙腿夾住它的腰腹。
被燒傷的頭狼瘋狂甩動身體，利爪向後抓撓，在她左手劃出一道深口。
鮮血順著指尖淌下。
蘇淼淼咬住牙，右手抓回掉落的匕首，對準後頸用力刺入。
刀鋒卡在骨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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