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不喜歡暴君,這是二哥的底線。”
“當然昨晚的事情,最好也不要發生。”
謝瑾瑜沉默地盯著他,就在謝承澤以為對方不打算給出承諾時,謝瑾瑜伸手環住了他的腰,抱起他去了床上。
“好。”
他承諾道,“只要二哥的眼裡只有我,我便不當暴君。”
謝承澤心中鬆了口氣。
他往床榻的外緣拱了拱,示意謝瑾瑜睡裡面,而後從枕頭底下掏出了特意讓曹闕帶來的話本。
此乃,胡來的孤本。
謝承澤靠著豎起的枕頭,給謝瑾瑜拉了拉被子後,開始翻開話本的第一頁,上面散發著淡淡的墨水香味,一聞一瞧便知這話本是新撰寫的。
他用著很溫柔的聲音道,“二哥給你講睡前故事聽。”
謝瑾瑜依賴姿態地摟著他的大腿,微微閉上眸,“好。”
繼而,青年細軟催眠般的聲音,一字一頓地念道,“這個故事叫,《病嬌是沒有好下場的》。”
故事十分的沉悶,從小被爹孃毒打的少年,放火燒死了爹孃,少年歲數小不懂事,不知春火的蔓延會把鄰居家也燒了,而那個對他很好的鄰居哥哥,那一夜也失去了爹孃。
鄰居青年以為那是一場意外,心疼少年的遭遇,於是認下了少年當親弟弟,一個人帶著少年謀生,卻不想因為兄弟二人容貌昳麗,被壞人賣進了象姑館。
性情狠辣的少年,不懼鞭打與虐待,常常惹得象姑館的龜公十分頭疼,而青年因為識文斷字,嘴又甜,成功惹得龜公的喜歡,靠著給館裡的清倌寫詩,捧紅了不少清倌。
他終於攢下了錢,給少年贖了身,龜公也不想在少年身上浪費時間,於是趕走了少年。
青年從小便想讀書為官,為貧苦的百姓做實事,後來他便想爬得更高,爬到能讓所有少年都逃離魔爪的位置,可他已經逃不出去了,所有人都知道他是象姑館出身,他已經無法走官路了。
所以他將希望都放在了少年身上,希望他去讀書認字,希望他能爬上掌權的那個位置。
少年不負眾望地坐上了那個位置。
(...閃閃閃...)
然而少年得到權力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嗯?
謝承澤念著念著,感覺劇情走向好像有些不太對勁兒,默默選擇了一鍵跳過。
以後再也不讓胡來寫話本了,這都寫的啥啊,這不火上澆油嗎?
“他不懂他的仁義與大愛,他不懂他為何要如此磋磨他,為何將他視作可以隨心所欲掌控的死物,而非擁有自我的人。”謝承澤清了清嗓子,“最後,被逼瘋的青年站在象姑館的高處,一躍而下。”
“白色雪地裡綻開的巨大血花,比少年為官後拿到第一個月的俸祿時,為青年買的梅花玉簪還要紅豔,還要刺眼。”
謝承澤垂下頭,看著睜開眸一直凝視著他的謝瑾瑜,揉了揉他的頭髮,“瑾瑜,可是從故事中悟出了什麼?”
謝瑾瑜垂著眼瞼,語氣沉沉道,“二哥是在威脅孤,若孤再囚著你,你便墜樓自盡。”
謝承澤:“……”
!也雕可不木朽
!也教可不子孺
!也圬可不牆之土糞
!!!啊招大放他要不,惡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