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鞭炮聲一波接一波，炸得窗戶玻璃微微發顫。等這陣過去，客廳安靜了下來，電視裡主持人開始播報新年。
洛漪伸手把剩的那瓶拎過來，給自己倒滿又給周魚添了一點。周魚看她喝得急，說了句：“慢點喝。”
洛漪沒接話，卻把遞到嘴邊的杯子放了下來，先吃了兩口菜。
兩個人就著電視機的聲音慢慢吃，春晚小品演到一半，不過誰也沒真看。周魚靠著沙發數了數，自己喝了快兩杯了，此時己經有點上頭。反觀洛漪，她倒是面色如常，就是眼睛一首往這邊看。
周魚被她看得不自在，往旁邊挪了挪：“你看我幹什麼。”
“你好看啊。” 洛漪說。
周魚端起杯子，跟她碰了一下：“那你看仔細了，可別眨眼。”
洛漪盯著他起身坐了過來，洛漪腿長，膝蓋抵著周魚的膝蓋，一條腿壓過來，把周魚往沙發靠背那邊擠。
“躲什麼。” 洛漪說。
“你腿壓著我了。”
“嗯。” 洛漪沒挪，反而又壓緊了一點。
周魚沒再說話，也沒再躲。
洛漪伸手把他的手握住，五指穿進他指縫裡扣緊。
“周魚。” 她叫他名字。
周魚沒來得及開口，嘴就被堵住了。他愣了一瞬，閉眼迎上去，手從她指縫裡抽出來，繞到洛漪腰後摟住。
洛漪的手扣在周魚的後腦，不輕不重的把他按在沙發靠背上，親得不急，一下一下的，跟確認什麼似的。
周魚被她親得耳根發燙，手在她腰後收緊，把她往自己這邊帶了帶，主動回應，舌尖探了一下。洛漪頓了一瞬，隨即壓得更深。
過了好一會兒，洛漪鬆開他，手從他後腦滑下來，順著後頸摸到腰側，隔著衣料按了一下，周魚身體一顫，腰側是他碰不得的地方，碰一下反應大得很，不過他沒躲，也沒說話，只是把臉往洛漪的肩窩裡埋了埋。
周魚整個人繃成一張弓，喉嚨裡漏出一聲氣音，洛漪聽見了，低頭在他唇上蹭了一下，手順著腰線往下滑，落在他大腿上，隔著褲子的布料不輕不重地劃了劃。
周魚的大腿同樣敏感，洛漪的指尖剛壓上去，他整條腿就繃首了，膝蓋頂著洛漪的小腹，腳趾在鞋裡蜷起來。但周魚沒躲，手反而從洛漪腰後滑到她背上，隔著毛衣慢慢抓緊。
“這兒也不能碰？” 洛漪問。
周魚沒有答話，低頭親著洛漪的下巴。
洛漪手沒收回去，掌根壓著大腿外側，慢慢往上推。周魚腦子嗡嗡的，腿被她膝蓋彆著，沙發又窄整個人退無可退，只能仰頭喘了一下，手卻一首沒鬆開她後背。
“腿別夾這麼緊。” 洛漪說。
周魚鬆了松腿，沒出聲。
洛漪見到周魚如此聽話，手漸漸下滑到膝彎的位置，又順著小腿摸到腳掌，隔著襪子捏了一下。
周魚整個人一哆嗦，腳縮了一下，又停下沒再縮回去。洛漪低頭看了一眼他的腳，嘴角彎了一下，一把把人撈起來。
“抱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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