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了會怎麼樣你試試就知道了。”
洛漪俯下身，吻在周魚的耳廓。周魚整個人一激靈，抓緊床單的手指節發白。洛漪親完耳朵又去親頸側，一路往鎖骨走。周魚被她親得腦子裡嗡嗡的，手從床單上鬆開，繞到洛漪頸後，指尖插進她髮尾裡。
洛漪指尖挑開衣襬的時候，周魚屏住呼吸主動抬起腰配合她。衣釦一顆一顆被解開，周魚的上半身幾乎全晾在被子上，涼氣一激，皮膚起了一層細密的疙瘩，緊接著她的掌心就貼了上來，周魚整個人哆嗦了一下。
“冷嗎？” 她問。
周魚的聲音有點抖，手把洛漪往自己這邊拉了拉：“你過來就不冷了。”
洛漪低下頭，順著他的胸口往下走，親過肋骨，親到腰側，落在那片印記上。周魚腰一弓，整個人顫了一下，手指頭抓緊她的肩頭。
洛漪跟發現了什麼新玩具似的，嘴唇貼著那處慢慢蹭，熱氣一下一下撲在他腰上。周魚手指插在洛漪的髮間，腰腹繃成一條線，呼吸又短又急，但手一首沒松。
洛漪這才放過他，手卻順著他的腰往下滑，落在他褲腰的邊沿上，指尖探進去一點，貼著那片皮膚，慢慢地、慢慢地摩挲。
周魚腳趾在床單上死死蜷著，喉嚨裡溢位氣音，他抬手捂住自己的嘴，又被洛漪另一隻手拉開。
“別捂，我想聽。” 洛漪聲音沙啞道。
周魚偏過頭，耳朵紅得滴血，手沒再捂轉而抓住洛漪撐在枕邊的那隻手。洛漪的指尖沒再往下，就停在那，描著他腰窩的弧度。
“這兒呢？” 洛漪問。
“…… 嗯。” 周魚沒說別的，只是握緊了她的手。
洛漪將手從他褲腰邊沿撤出來，改而落到他的小腿上，隔著睡褲往上摸，摸到膝彎又摸到大腿內側。周魚整個人一顫，腿想併攏，被洛漪用膝蓋頂住了。
“鬆開一點。”
周魚將腿微微張開。洛漪低頭吻落在他的小腿上，一路往上，隔著睡褲親他膝彎，又親他大腿內側。
洛漪停在他大腿根，沒再往上，就隔著那層布料，用嘴唇貼了貼。周魚腰一弓，又被她一隻手按回去。
洛漪撐在周魚上方看著他，眼睛亮得嚇人，呼吸也不穩定。
“你願意嗎。”
周魚張了張嘴，心裡那點醉意全被這陣仗嚇醒了。
“你喝多了，明天醒了，別後悔。”
“不後悔。”
“…… 第一次，我不想稀裡糊塗的。” 周魚之前也沒有過，對這件事還有濾鏡，周魚手在她掌心裡摳了一下，“我不想你明天起來，分不清今晚是酒後衝動，還是真想。”
洛漪撐在他上方，半天沒動。
洛漪沉默了一會兒，低頭在他額頭親了一下，然後翻身躺到旁邊，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行。” 她說，“聽你的。”
周魚側過身看她，手還握著她沒放：“忍得住？”
“忍不住也得忍。” 洛漪伸手把人撈進懷裡，下巴抵著他發頂，聲音裡那點醉意慢慢沉下去，“反正你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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