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長的臉更紅了,額角的青筋都跳了跳,卻偏偏找不到半句反駁的話。
周圍的同學竊竊私語,目光像針一樣紮在他身上,讓他手足無措。
謝欣鬆開了抱住班長的手,眼神怨毒地瞪著錦嫿:“李玉梅!你給我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
“好啊,我等著。”
錦嫿上前一步,居高臨下地睨著她,氣場全開。
這敢在她面前大放厥詞的人,如今墳頭草怕不是已經都長到三尺了,現在又一個,她等著,這個能不能玩出些新花樣......
可別沒玩兩下,就沒了哦!
謝欣被她眼底翻湧的冷意釘在原地,渾身汗毛倒豎,竟一時不敢再放一句狠話。
她張了張嘴,最終只能惡狠狠地剜了錦嫿一眼,捂著臉,踉蹌著衝出了教室。
班長看著謝欣的背影,又轉頭對上錦嫿那雙毫無溫度的眼,喉結動了動,終究沒敢再說出半個字,只能灰溜溜地跟了出去,大概是去辦公室找班主任告狀了。
教室裡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
方才還竊竊私語的同學,此刻都屏住了呼吸,目光齊刷刷地落在錦嫿身上,有震驚,有敬畏,也有幾分不敢靠近的疏離。
錦嫿卻恍若未覺,只是拍了拍校服袖口不存在的灰塵,轉身走回自己的座位。
陽光透過窗欞落在她挺直的腰板上,將那股生人勿近的冷冽氣場襯得愈發鮮明。
她坐下,翻開課本,指尖劃過書頁的動作平穩得不像話,彷彿剛才那場劍拔弩張的對峙,不過是課前一場無關緊要的插曲。
只有她自己清楚,這具身體裡裝著的,是歷經無數世界。見慣生死的她。
謝欣這種校園霸凌,班長這種和稀泥的雙標,在她眼裡,不過是跳樑小醜的拙劣表演。
錦嫿想了想,決定還是先弄清楚這個世界的情況吧。
【糰子,傳劇情和記憶。】
【好的,主人!】
糰子連忙應下,飛快地梳理著劇情和記憶傳給錦嫿。
這一刻,時間似乎靜止了,無數碎片化的劇情和記憶如同潮水般湧入錦嫿的腦海。
成長總是要付出代價的,而原主付出的,是整整一生。
原身如大多數人一樣家境普通,普通到什麼地步呢?
就是勉強能維持溫飽,餓不死凍不死的狀態,要說多餘的閒錢,也沒有。
因為原身只有一位母親,將她拉扯長大,至於生父嘛,是個家暴慣犯。
在原身三歲的時候,她母親生下了一個弟弟,也終於,能離婚了。
這早就貌似神離的婚姻在這一刻終於畫上了句號,可是事情永遠不至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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