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我暫且不提，你一個既得利益者，有什麼臉提被逼的，你是無辜的？”
“......還跑辦公室跟老師說，我成績下滑坐不穩，該換給你了嗎？”
“真當我不知道你搞的小動作嗎？”
每說一句，溫婉的臉色就白一分，眼淚也僵在了臉上。
錦嫿掃了一眼周圍那些起鬨的同學，語氣更冷了。
這些人是看熱鬧不嫌事大，要是被纏上的是他們，還能說風涼話？
“還有你們，要是想當好人，大可以把自己去教她，別來煩我。”
說完，她直接把桌上的試卷一收，起身就往辦公室走，留下一群被懟得啞口無言的同學，和僵在原地的溫婉。
溫婉看著她的背影，指甲深深掐進了掌心，眼裡的委屈早就變成了怨毒。
她沒想到錦嫿會這麼不給面子，直接把舊賬翻出來，讓她在全班面前下不來臺。
錦嫿的話像一把鈍刀，一下就劃開了溫婉那層溫柔無害的皮。
教室裡安靜了幾秒，先前跟著起鬨的幾個同學，臉上的表情都有些掛不住了。
他們看著溫婉，再想起之前她和謝欣走得那麼近，還有上次老師說要調座位時，溫婉那副“為了學習”的懇切樣子，越想越覺得錦嫿說的全是實話。
這位置好，她想學習，說得別人就不想學習一樣......
只是大家都習慣了做“老好人”，沒人敢直接拆穿溫婉，卻也沒人再幫她說話了。
看她的眼神也變了，沒了之前的同情和維護，多了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審視和疏離，像在看一件沾了灰的東西。
溫婉站在原地，後背被那些眼神刺得發疼，指甲幾乎要嵌進肉裡。
她氣得渾身發抖，卻只能硬撐著，努力擠出泫然欲泣的表情，聲音軟得像要化了。
“我......我真的不知道哪裡做錯了，讓李同學那麼討厭我......”
她捂著嘴，肩膀輕輕抖著，眼淚又開始往下掉，一副受盡委屈卻又無措的樣子。
“嚶嚶嚶......我只是想跟她請教學習，她不願意教就算了，為什麼要這樣說我......”
可這一次，沒人接她的話了。
幾個剛才還跟著罵錦嫿的女生，互相看了一眼，默默轉回頭假裝刷題。
誰都不傻，溫婉這副樣子，現在看起來倒更像在賣慘博同情，反而顯得很刻意。
溫婉看著沒人搭腔，心裡更慌了，她沒想到錦嫿幾句話，就把她在班裡攢的好人緣攪得稀碎。
這時，她那幾個跟屁蟲終於湊了上來，七手八腳地遞紙巾。拍她的背，語氣裡全是打抱不平。
“婉婉你別理她！她就是個瘋子，自己心態崩了就亂咬人！”
“對啊，你那麼溫柔，好心好意問她題，她還擺臉子給誰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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