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李玉梅，我不該沒問清楚就跟著說你壞話。”
“我......我不該跟著起鬨，對不起。”
道歉聲此起彼伏，教室裡的氣氛低得能滴出水來。
錦嫿沒回頭看她們，只是望著窗外，陽光透過玻璃落在她的髮梢，她的眼神里沒什麼波瀾。
或許經過這件事，這些人能長點教訓。
別別人說什麼就信什麼，別當牆頭草，別輕易用惡意去揣測別人，更別踩著別人的名聲，給自己立牌坊。
教導主任看著這一幕，也沒再多說什麼，只淡淡道。
“知道錯了就好。謠言傳出去容易，收回來難，該怎麼彌補，你們自己心裡有數。這件事後續，我會跟進處理。李同學，你要是有什麼想法，隨時找我。”
錦嫿點了點頭，沒說話。
窗外的風捲著梧桐葉，在走廊裡打了個旋兒，像剛才那陣掀起來的風波，終究還是落了地。
教室的門被推開時，走廊裡的梧桐葉還在打著旋兒。
石老師趕到了，一眼就看見了一顆顆低著的腦袋，還有臉色沉得像鐵的教導主任。
他心裡“咯噔”一下，冷汗順著後頸就往下淌，聲音都發飄。
“張。張主任？您怎麼來了？”
張主任沒看他，目光掃過教室裡的人，最後落在他身上，語氣不重，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壓力。
“石老師，關於學生的是非觀教育。還有班級裡的風氣問題，還是要加強啊。謠言都鬧到全班皆知了，你這個班主任，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石老師臉瞬間白了，連連點頭哈腰：“是是是，您說得對，是我工作沒做到位，我馬上整改，馬上整改！”
“不是整改的事，是根本上的意識問題。”
張主任的聲音壓了壓。
“學生之間傳謠。站隊。踩人，這不是小事，搞不好就是校園霸凌的苗頭。你自己好好想想，以後該怎麼管。”
“好的好的，我一定好好反思，絕不讓這種事再發生！”
石老師的腰彎得更低了，額頭上的汗都快滴到地上了。
張主任沒再多說，轉身往外走，石老師連忙跟上去送，連門都忘了關。
走廊裡的腳步聲一遠，教室裡的空氣才像是鬆了半分。
門口的王燕立刻側過臉，對著錦嫿的方向，飛快地比了個“OK”的手勢，眼睛裡帶著點細碎的亮光。
剛才她見溫婉越說越過分，趁著沒人注意那會兒空檔，偷偷溜去了辦公室把張主任請來了。
果然嘛，只有張主任才是幹實事的。
錦嫿瞥見她的小動作，幾不可察地勾了勾唇角，對著她輕輕點了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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