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渝白回到宿舍之後,一頭扎進競賽籌備當中。
一連幾日泡在圖書館,翻閱海量行業資料,反覆打磨小組參賽方案,一字一句推演答辯思路,心中目標無比清晰——這場競賽的名次,他勢在必得。
白柒予心裡仍舊記掛著沈渝白,縱然先前鬧過矛盾,可一聽見他需要助力,依舊毫不猶豫傾盡自己手裡的資源。
她託人找來往屆獲獎的完整案例,聯絡業內人士給出修改建議,方方面面替沈渝白鋪路,默默投入了不少精力。
只是這般大張旗鼓的舉動,根本藏不住風聲,很快就傳到了白家主,也就是白柒予父親的耳朵裡。
黑色賓利一路疾馳,穩穩停在白柒予獨棟別墅大門前。
白父推開車門,眉宇間裹挾著顯而易見的怒意,大步踏入屋內。
管家見到家主神色不善,大氣不敢喘一口,連忙上前行禮。
“柒予在哪?”
白父聲音沉冷。
“大小姐在二樓客廳。”
腳步聲踏上旋轉樓梯,白柒予正坐在沙發上,對著平板整理剛拿到手的競賽參考資料,冷不丁聽見熟悉又凝重的聲音響起。
“柒予。”
她猛地抬頭,看見父親面色陰沉地站在不遠處,心頭微微一緊。
白父走到她面前,目光落在平板螢幕上和沈渝白相關的資料,怒火更盛:“我聽說,你動用白家不少人脈資源,全力去幫那個叫沈渝白的男生參加校內競賽?”
白柒予攥緊平板,輕聲辯解:“爸,只是一場校園比賽而已,我只是順手幫幫朋友。”
“朋友?”
白父冷笑一聲,語氣滿是不贊同。
“柒予,你也不小了,看人怎麼還是如此糊塗。”
“那沈渝白是什麼出身,你我心知肚明。”
“他接近你,目的絕不單純。”
“你源源不斷向他輸送資源,無異於親手給他搭梯子。”
“渝白他不是你想的那種人!”
白柒予下意識開口維護。
“是不是,時間會證明。”
白父斂去幾分火氣,語氣鄭重下來。
“我不干涉你交朋友,但你不能毫無保留地持續扶持他。”
“白家的資源,不是用來給有心人當做往上攀爬的墊腳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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