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濤飲盡杯中酒,看著自己還沒吃完的飯,大呼可惜,從懷中掏出一錠銀子放在鄰桌,作勢便要離開,但是他如此做派落在周晴眼中,無異於讓這位大周皇朝的公主殿下感覺受到了奇恥大辱,周晴又羞又怒,手中長劍作勢又要遞出,但是一隻手掌輕輕按在了她的肩頭,這公主殿下心中一喜,知道她的大師兄林奇要出手了。
林奇緩步上前,他剛才看到王濤出手與後退的兩招,就知道此人定然不是尋常遊俠,雖然他林奇也能做到,但是卻不一定能比眼前之人做的更好,林奇對著王濤抱拳一禮:“方才在下師妹對兄臺多有得罪,還請見諒。”
“無妨,是我失禮在先。”王濤聳了聳肩,表示無所謂,他也感覺到了周晴劍中並無殺氣,作為一個大男人莫非還要與小丫頭計較不成?
“蜀山林奇,不知兄臺貴姓?”林奇投石問路,此時這種年輕高手出現在燕都,八成是為了洛陽城那場盛會而來。
“師門無名,夜濤。”
聽到王濤自曝的姓名,周晴撇了撇嘴,有些不屑:“上一個姓夜的都我先祖滅族了,你也小心啊。”
“晴兒!”林奇急忙打斷了周晴的話,沒讓她再說下去,周晴也是冷哼一聲,坐了回去。
“原來是夜兄,幸會,不如坐下來喝一杯,就當是賠了剛才師妹的不敬之意。”
“不了,我已經吃飽了。”王濤頭也不回的出了客棧,消失在人群中。
“師兄,你剛才為何不教訓他?”周晴撅著小嘴,顯得有些不高興。
林奇有些溺愛的敲了周晴的額頭一下:“平時讓你好好練功不好好練,方才那人第一招明顯是獨孤家的立劍式,只是刻意遮掩了,劍未出鞘,所以不易認出,第二步是什麼身法我倒是看不出來,但一定不凡。”
“就你懂得多,行了吧?”周晴嬌哼一聲,倒也沒再糾纏,倒是林奇扭頭望向街上川流不息的人群,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燕雲亂站在皇城閣樓之中,身邊空無一人,他的目光望向前方,但是這燕都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眼中,包括剛剛酒樓裡發生的一切。
“時間快到了。”
一個蒼老的聲音在燕雲亂耳邊響起,但是閣樓之中還是空無一人,燕雲亂也沒有四顧,還是穩穩的站在那裡。
“前輩需要我做什麼?”
“不用做什麼,隨心即可。”
“如若這世間事,都可隨心,人間路會平坦許多。”
“還是放不下?”
“我當時都沒機會拿起,此刻又何談放下?”
“你去過豐都了?”
“那裡沒問題,聽說‘滄海淚’現世,還被人取走了,需不需要我拿回來?”
“是那個人拿走的,算了吧,自從他二哥沒了訊息,沒人想去觸這個黴頭。”
“那我還是去滄海還是去豐都?”
“隨心即可。”
這句話說完之後,閣樓之中再也沒了聲音,只留下燕雲亂一人呆呆的望著前方,不知在些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