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沒有怪我,也沒有如我預想的那樣——讓我擺清楚自己的身份和地位。
而是捏著我的臉,惡狠狠的說“你吃醋了。”那我也不必裝了。
“我只是見見方小姐,”我盯著他的眼睛,聲音很輕。“並沒有說別的,今日一見,讓我自慚形穢,清逸,你們很般配。”
他聽到我這句,甩開我的手,將我攔腰抱起,大步上樓往我們的臥室走。
推門進去後,將我扔到了床上,不等我雙手從床墊上撐起來,他就俯身壓了下來。
他很喜歡從月光下凝視我的身體,最初的時候我還不習慣,後來慢慢的就接受了。
周清逸單手解開自己的領帶,從領口抽走,將我的手舉到頭頂,纏了兩圈,緩緩收緊。
“你今天噴的什麼香水。”他把臉埋進我的頸窩。
“沒噴。換了沐浴露。”
“還行。”
“比香水好聞?”
“比她好聞。”
我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她”,
方青棠。
我獲取到了兩個資訊。
其一,他和方青棠也睡過。
其二,他在玩一種很危險的平衡——在床上說另一個女人的壞話,和在家裡瞞著另一個女人養我,本質上是一回事。
“你是不是對每個女人都這麼說。”我撐起身子,低頭看他。
他睜開眼,那雙眼睛在月光裡顯得特別深。
“我只對你費過這種勁。”他說,抬手把我拽回懷裡。
我像一條剛被放生回海洋的魚,大口呼吸。
“喊我的名字。”
“周清逸。”我捧著眼前男人被汗水打溼的臉。
本不是可以首呼名字的身份,今日我卻喊了他兩次,一次是我主動喊的,一次是他主動讓我喊的。
他撫摸著我同樣滿是汗水的額角,將溼漉漉的頭髮撥開,吻了下來,我閉上眼睛,告訴他,我好像己經愛上了他。
愛這個字沉重得讓他動作一僵。
我沒再壓抑自己的情感,汗水淚水同時流了下來,在快樂要到達之前,與他汗涔涔的相擁,在他耳邊又說了一遍。
“周清逸,我好像愛上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