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終於解決了,他的危機渡過了,我的危機渡過了,我們又有了孩子,如此幸福。
他低下頭繼續細緻的吻我,我閉上眼享受他的親吻。
男人滾燙的身軀將我磨得意識渙散,遠處的窗紗在風中左右拂動,正如我波動的身體,最終墮入一片慾望的沼澤。
明知是錯誤的,是受人唾棄的,是為人不齒的,但還是要承認,我早己沉溺其中。
我攀住他的肩膀,手指陷進他後背的肌肉裡。他停下來,在我耳邊喘著氣說疼不疼,我說不疼,他說真的,我說你再問就真的疼了。他低下頭在我鎖骨上輕輕咬了一下。
*
不敢折騰太久,結束後他從我身上翻下來,躺到我旁邊,把我撈進懷裡,一隻手貼在我肚子上,掌心很熱。
然後忽然開口說剛才他感覺到動了。
我說那是你的錯覺,才西個多月,胎動還沒那麼明顯。
他說不是錯覺,是兩個孩子在踢他。
我反應過來,羞紅了臉罵他不要臉。
*
周清逸知道我沒力氣洗澡,打了一盆熱水,用毛巾為我擦拭身體。我趴在床上,溼熱的毛巾落在背部,我舒服得眯著眼哼了聲,他在我身後低低發笑。
床頭櫃上的手機響了。螢幕就在我臉旁邊,我想不看都難。
兩個字:青棠。
我笑了一聲——晚上十一點,未婚妻查崗。
這電話來得倒挺及時,正好趕在我被他折騰完、趴在床上的時候。
他掃了一眼螢幕,表情沒變,毛巾還搭在我背上,拿起來擱回盆裡,說出去接。
我說就在這接。
他看了我一眼,按下接聽鍵,沒開擴音,但房間裡太安靜,聽筒裡漏出來的聲音我還是聽了個七七八八。
我聽不太清具體說什麼,只捕捉到幾個詞:媽,發火,血壓,醫生。
他眉頭擰了一下。不是那種被冒犯的不耐煩,是聽到壞訊息之後迅速切換到決策模式的神色。那種神色我很熟——上次他被專案組帶走之前在辦公室裡翻檔案,也是這副表情。
他說知道了,馬上回去。掛了電話站起來去拿搭在椅背上的襯衫。
“我媽今晚血壓有點高,把家庭醫生都叫來了。我得回去看看。”他邊係扣子邊說,領帶沒系,首接揣進口袋裡。
我說方青棠也在老宅吧。
他說嗯。
他彎腰在我額頭上吻了一下,嘴唇還有點燙,說你先睡,明天我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