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完了,飯還是要吃的,我現在是最需要營養的時候,不能因為一些事兒就影響進食從而影響我的孩子。
來日方長。
我隨著他出去吃飯,邵姨給我準備的一天比一天豐盛,周清逸看著桌子上的七八道菜,邊盛湯,邊故意打趣我。
“邵姨現在把你照顧的真好,不知道的還以為你給她發工資呢。”
我白了他一眼,說邵姨是照顧我肚子裡的。
我喊了一句廚房還在忙著的邵姨一起過來吃,她走過來說“我己經吃過了小姐,您和先生用吧。”
我說好。
周清逸不在的時候,一首都是我和邵姨兩個人吃的,她給我夾菜,我給她夾菜,我最煩他們有錢人保姆不能上桌吃飯這一套了。
不過我今晚喊邵姨,周清逸也沒什麼反應,他今晚己經把我的好心情消耗完了,其他無關痛癢的小事情,就都隨我的意吧。
但是邵姨是有分寸的,只要是周清逸在的時候,她多半是不會出現在客廳的,除非是有需要。
邵姨轉身走後,周清逸說“老太太說,讓你去趟港城。”
“去幹嘛。”
“查一下孩子性別。”
我夾著菜的筷子僵在空中了兩秒。
“我覺得男孩女孩都一樣。”我撇了撇嘴。
“我也覺得,但是老太太想提前知道,她好提前準備東西,你去一趟。”
不容反駁。
我說去港城得辦通行證,我沒有那東西。
他說讓陳巖去辦,一週內能下來,反正月份也到了,港城那邊私立醫院的裝置不比和潤差,順便可以做個更詳細的排畸檢查,就當短途旅行,去待個三西天,帶上邵姨。
我說好。
他又拿起手機看了看日程,說明天先去接老太太出院,然後讓陳巖訂機票和酒店,週末就出發。
然後他忽然看著我,嘴角浮起那個很淡的弧度,問我覺得是男是女。
我說一男一女。
他說為什麼。
我說不為什麼,只是感覺。
陳巖的微信沒一會就發過來了,是一份港城養和醫院的預約單。
預約專案寫著“中期排畸超聲檢查”,備註欄里加了一行小字:可告知胎兒性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