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逸己經把費用預付了,酒店訂在養和旁邊的酒店,套房,帶小廚房。
我把預約單轉給金姐,她秒回:查性別?去港城?
我說對,周總覺得內地的醫院不夠好,要帶我去對標國際標準。
金姐發了一長串省略號,然後說你們有錢人真會玩。
我說你有空一起去嗎。
她說她得守店,讓我回來給她帶個包。我說好。
周清逸從浴室出來,擦著頭髮坐在床邊,問我跟誰聊天。
我說金姐。
他躺下來,把臉貼在我肚子上,安靜了一會兒,忽然開口:“我也希望是一男一女。”他說完這話的時候剛好把燈關了,黑暗中他的手覆在我肚子上,掌心很熱。
今日的情緒波動有些大,讓我一時無法快速進入睡眠狀態,旁邊的男人也沒有睡,雖然沒有說話,但是和他睡了這麼久了,連他睡熟時呼吸的節奏我都能聽的出來,所以我判斷他現在也在黑暗裡睜著眼睛看吊頂。
“林風,你睡了嗎?”
他開口了。
“你說。”
“我從明天開始的一個月,會少來這邊了。”
我心裡輕嘆一口氣,嘆他的不容易,也嘆我和方青棠。
“婚禮還有一個月,長輩都很重視,結婚前讓我每日在老宅住,需要忙的東西很多,最近媒體也很關注,不能出什麼岔子。”
他說的我都理解,大婚在即,有多少媒體每日定時定點的出現在公司、家的附近,想拿到頭版頭條,這個時候如果出現一個負面新聞,不僅要花費大量的金錢、人脈去壓,能壓得下來最好,如果壓不下來,那公司的股價、業務可能就要受影響,甚至還可能側面影響到周清逸背後那個不為人知的“高官父親。”
我——就是那個不可控的負面新聞。
“好。”
我沉默了一會後,說了好。
我說不好又能怎麼樣呢,他就不這麼做了嗎?他並不會因為一個女人的個人情緒去影響他做任何關乎家族、公司的決定,能在這麼做之前先來問問我的意見己經很給我面子,所以我就順坡下吧。
但我的乾脆還是讓他驚訝了。
他轉過身把我擁入懷中,我的額頭抵在他的下巴,他低頭吻了一下我,算是感謝我的體諒。
我放在他背上的手臂也輕輕用力,想抱的他更近一些,算是回應了他對我的尊重。
此時的我們,如同相愛的夫妻。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心哭的快要乾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