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著嘴唇一聲不吭。
他悶笑出來,“怎麼?做不到嗎?”
“你跟了我兩年,是我孩子的母親,這是不爭的事實,十年,我己經讓你了,沒有讓你一生不嫁。”
跟了這樣的男人,到底是榮寵,還是桎梏。
跟了他一日,便被燙傷了烙印,判了個貞操上的有期徒刑,我心中十分清楚這十年並不是他對我的愛意未消散,之所以不希望我有新的伴侶,是因為他睡過的女人,怎可隨意在別人身下承歡。
真是給我上了一課,這世界上就沒有天上掉餡餅的事兒。
我莽撞的闖入這個世界,帶著自鳴得意的美貌和聰明,帶著外來者的自卑和不安,和他們的每次的交手都是不自量力。
這場情,我到底是虧了還是賺了,還真的很難說的清。
確實拿到了足夠一生安穩生活的財富,但也失去普通生活的天倫之樂。
“做得到,我十年不嫁,你答應我,念安每週和我待一天。”
“成交,我會讓陳巖擬成協議。”
談妥了。
就在於這一刻,什麼都終止了。
他轉身往門口走,身上世家公子的驕傲,不允許他再繼續呆在一個剛剛和自己提分手的女人的房間。
“衣服你帶走吧。”我喊住他。
“你自己處理掉吧,扔了燒了都可以。”
不出所料。
門即將被帶上的那一刻。
“周清逸,你覺得我們到底誰虧了,誰賺了。”
站在門口的男人停住了帶門的動作,回頭看著我,沒有說話,只是注視著我。
我們這樣的薄弱的羈絆終於走到了盡頭。
我們相對而立,注視了彼此很久,我的胸口如同像一個塊巨石一樣沉重,“林風,是你虧了。”男人的唇角帶著笑,“是我耽誤了你,讓你給我做情婦。”
我飛奔過去,撲進他的懷裡,死死的抱住他,埋進他的脖頸,他穩穩地接住了我,最後一次瘋狂的聞我的味道。
兩顆分屬在不同世界的心臟為同一段情而劇烈跳動,這也是兩顆心臟最後一次貼的如此之近。
周清逸本是我命中的劫。
死死縛我 ,寸步難行。
此次掙脫,痛入骨髓,如自斷雙腿。
明明故事的一開始,只是一段露水姻緣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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