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車過去,自從和周清逸分開後,我拿出存款給自己置辦了一輛特斯拉開著,之後的日子雖然不緊張,但是在自己有收入之前也要計劃著花了。
之前每次見面都劍拔弩張,這次我的心態平和了許多,去的路上我想到上次我拍的她和許銳的照片,雖然說要銷燬,但現在還在保險櫃裡放著。
我推門進入咖啡館,遠遠的就看到她坐在角落,一件月白色的羊絨開衫,頭髮用一根簪子挽在腦後,耳垂上還是那對極小的珍珠。她瘦了些,但整個人看起來比之前鬆弛了許多。
和周清逸分開後,我才可以以一個客觀的眼光去看他的女人,之前看方青棠總覺得她五官平淡,身材一般,完全是金錢砸出來的鬆弛和氣質。
現如今,我不再去爭搶那個男人之後,才發現周清逸的眼光是可以的,方青棠如同一顆珍珠。
她也看到我了,並沒有站起來,也沒有打招呼,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等待我走過去。
我坐下,和之前截然不同,溫順的朝她笑,“周太太,”
這是我第一次喊她周太太。
她聽到我的稱呼愣了一下,然後恢復了正常,這個反應應該是不知道我己經和周清逸分手。
“林小姐,今日約我是什麼事?”
我不知怎樣開口比較好,來日的互相記恨陷害還歷歷在目,今日突然有事來相求,她是否會答應,我沒有把握。
沒有了周清逸的撐腰,我重新變得笨拙和軟弱。
我明明可以拿出那張照片威脅她被迫答應我的請求,可是我做不到,我現在己經被踢下那張桌子,失去了和她談判的籌碼。
她緊緊的捏著我的命脈,讓我只能祈求她可憐我,發發善心,滿足我卑微的願望。
“今日過來,是求您一件事。”
“首說吧。”
“念安在周家還挺好的吧?”我問,念安己經被抱去幾日了。
“當然,周家長孫,自然是千嬌萬寵的養著,誰還能給了氣受不成。”
她知道我在擔心什麼。
“我和清逸分開了。”我說完看向她,她並沒有什麼表情,我以為她會如釋重負,但好像面前的女人不太在乎了,“念安,以後就拜託方小姐多多照拂了。”
做了母親之後才懂為人母之心,我也愈發不理解當時我的母親怎捨得棄我而去。
她終於有些鬆動。
“你放心,那是清逸的孩子,自然也就是我的孩子。”
我的心中悲痛,那是我百日的孩子,我萬般千般不捨,我覺得她並沒有感受到我的恐懼,怎樣才能讓我曾經的敵人,可以放下對我的仇恨,去真心待我的孩子,我感受到一陣無力。
“撲通——”
我的膝蓋落在了地板上了,即使引來了周圍人的側目,也顧不得了。
“你這是做什麼。”她被我的舉動嚇了一大跳,覺得事不至於此,她不是己經答應我了嗎?
可那是我九死一生生下的孩子啊,是我唯一的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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