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樓的時候,陳巖帶著保姆己經抱著念安站在了門口,小傢伙穿著鵝黃色的連體衣,小臉曬得紅撲撲的,一見到我就伸出手咿咿呀呀地叫。
“怎麼不給戴個帽子,太陽那麼大,看臉都曬紅了。”
周清逸的車肯定不會因為孩子安裝遮陽擋,保姆跟著送過來的路上也沒給戴帽子,寶寶因為陽光的原因曬的臉有點紅,讓我有些心疼,忍不住就抱怨了一句。
陳巖沒解釋,旁邊的保姆也有些尷尬。
當媽的,總怕孩子在看不見的時候受到一點閃失。
我把念安接過來,他立刻攥住我的一縷頭髮不撒手,口水蹭了我一肩膀。
我抱著孩子往客廳裡面走。
陳巖把帶來的嬰兒用品放在玄關櫃上,邵姨和保姆做著注意事項交接。
我一邊哄著念安,一邊壓低聲音問他,“陳巖,方青棠對孩子怎麼樣”。
我還是因念安紅撲撲的臉有些耿耿於懷。
“林小姐,小少爺在周家有專門的車,裡面都有遮陽擋,今日是因為過來這邊,保姆車不太方便派。”陳巖知道我在意的什麼。
我回頭斜了他一眼。
“不方便派,還是方青棠不同意派。”
陳巖一臉為難,沒說話。
我冷哼一聲。
“我都這樣了,還記著我的仇,沒肚量。”
話還沒落地,身後忽然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放心,虧待不了你兒子。”
我被嚇了一跳,太久沒聽到這個人的聲音,突然出現,像死去的老公突然還了魂一樣。
我單手抱著念安,另外一隻手捂住自己的胸口,回頭看。
“你嚇死我得了。”
“心虛什麼,你愛背後說別人的壞話的毛病怎麼還不改。”
我被男人噎住,沒理他。
我把念安放到在客廳提前準備好的爬爬墊上,陪他玩耍,一週不見,感覺又長大了許多。
陳巖出去了,但是周清逸沒走,如同過去我們還在一起時,隨意的坐到沙發上,只不過之前是看雜誌,今日是看我和孩子玩耍。
我被現在這副父慈母愛,其樂融融的虛假氛圍弄的渾身刺撓。
“你不忙?”我想轟他趕緊走,留給我和念安獨處的時間。
“不走,怕你這等卑鄙小人虐待我兒子。”他翹起二郎腿,打開了電視,好像今日確實很清閒,可以把時間浪費在我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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