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戒指?”
”我送你的戒指——“
我突然想起來昨晚我把那枚鑽戒塞到了沈予安的口袋裡做了抵押。
“賣了,我缺錢花,不行?”
他似乎對我的答案不滿意,剛才還輕鬆自在的表情浮上陰霾。
我想起他曾經為我戴上那枚戒指的時候說的是——林風,你能一輩子跟著我嗎?
我也突然氣不打一處來,擺出一副比他還陰的臉,理首氣壯的說,
“現在都拆夥了,誓言自然就作不得數,誓言都不作數了,戒指自然也就沒什麼意義了,沒意義了我拿去賣錢怎麼了?”
“林風,我說的沒錯,你果然養不熟。”
即便是狗也都是需要主人用真心去捂的,但是周清逸短短一段時間,卻說了我兩次——養不熟,到底是我養不熟,還是他沒良心。
我笑了笑,懶得再回他話。
午後,念安玩了一會,吃過奶後有些犯困,我把他抱在懷裡輕輕搖晃,小聲哼著歌。
月兒明,風兒靜~
搖籃輕擺動啊~
孃的寶寶,睡在夢中~
微微地露了笑容~
念安眯著眼睛,小手攥著我的衣領,呼吸漸漸平穩下來。
他睡著了。
我繼續哼著,聲音壓得很低很低。
我邊唱邊往樓上走,親手把他放到嬰兒房,看著他睡的平穩後,才放心輕輕帶上門。
下樓下到拐角處,發現周清逸還在,想必他是要等到孩子醒了之後帶孩子一起走了,我便沒有了下樓的慾望,太久沒有獨處,現在己經不知道要聊些什麼了。
我恐懼他,不僅恐懼男人的涼薄,也恐懼自己再重新淪落至他的陷阱。
剛想轉身上樓,卻聽到了一句。
“今日她又出去了?”
“是的,周總,需不需要派人跟著太太。”是陳巖的聲音。
兩個男人短短兩句話,十幾個字便吸引走了我所有的注意力。
我立刻轉身,貓著腰,找了個更方便偷聽的死角。
空氣變得安靜,我以為自己是不是漏聽了,屏住了呼吸,頭又往下探了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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