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門的時候己經是晚上十點,估摸著他們的第二場己經如火如荼的開始了。
我推門首接進去,很久沒有來營業時的棲梧,進入後就被曖昧柔和的燈光包圍,客人進進出出,經歷了一年多的積累,這裡的奢靡浮華,己經絲毫不遜色於京北的其他頂奢會所。
接待的是幾個新來的年輕女孩,因為我每次來都是給姑娘們上課,或者首接上樓找金姐,所以前臺接待並不認識我也屬正常。
她們因為一個女人深夜到訪這種場合而感到吃驚,所以選擇上來就攔住了我,為首的一個穿著高跟鞋的高挑女人走了過來,“您好,太太,請問您有預約嗎?”
剛好,這也是我想要的效果——要有人攔,戲才真。
她比我高了個半頭,穿著高跟鞋更顯的她的身姿傲人,這種壓迫感讓我感到一絲不適,“沒有,怎麼了?我還不能進?”我的聲音稍微有些大,吸引了不少來客的注意。
“不是的,太太,我們是會員制的,您沒有預約且沒有會員,自然是進不來的。”她看似彬彬有禮,其實言語裡都是對我拒絕,不知道金姐是故意安排的,還是這個女孩是在陪我演戲,我也分不清了。
“怎麼了?我找我男人還不行?我男人是會員我也不能進嗎?”我佯裝生氣,說話也變得粗俗起來。
女孩美目微蹙,顯然是把我當成來捉自己先生回家的原配妻子,“太太,請問您的先生是?”
棲梧的會員管理做的很到位,金姐更是將店裡的每一位會員的名稱、身份、乃至家庭關係都納入了入職培訓中去。
“周清逸——”
我抬手捋了捋頭髮,漏出我今日特意挑的都翡翠戒指,把手上提的愛馬仕換了個方式,挎在了自己的手臂上。
那位小姐的臉色一變,顯然是不知道怎麼處理現在的情況,推我出去也不是,帶我進去也不是。
想是樓上正打得火熱。
“林風姐——,您怎麼過來了啊。”
上次在辦公室給金姐摁腳的那個男人正巧看到我,快步走了過來,輕輕推開攔著我的那位小姐,笑的一臉諂媚,“您今天過來,是找周總的吧,哎呀不巧的很,周總今日己經招待完客人離開了。”
這個男人,我沒記錯的話,應該是叫小青。
我知道這是金姐為了撇開自己的關係,給我設定的障眼法,畢竟如果大門對所有的太太都敞開,以後誰家的先生還敢放心來這個場子。
我冷笑一聲,說上次他就被你們場子裡那個叫陳唸的狐狸精給勾走,現在他剛說要娶我你們就又給他安排狐狸精是吧。
說完我就撥開男人的胳膊往裡衝,男人似攔非攔了一下,就讓我衝了進去,圍觀我的客人剛開始三三兩兩,後來聽說周清逸的名號反而越聚越多了。
樓層不高,我就沒坐電梯,首接爬樓梯上了頂樓,房間號金姐早就從手機上知會了我,但我還是裝作無頭蒼蠅一般象徵性的開了幾個門,裡面正在摟著女人進行社交的男人們,被我嚇了一跳,小青跟在我後面手忙腳亂的道歉並關門,後來實在受不了了,拉住我的手,喊姑奶奶,您再這樣下去,我們沒法做生意了。
我冷笑質問,那你就告訴我,周清逸在哪個房間。
男人沒說話,但眼神卻飄向了走廊盡頭裡的那間房。
我看了他一眼,踩著高跟鞋就衝了過去,鞋跟在大理石地面的撞擊發出噠噠聲,我覺得我就像一匹衝鋒的戰馬,在為我的自由開戰,想到這裡,我竟莫名的為這一場即將到來的大亂子而感到興奮異常!
“砰——”門被我狠狠的推開,因用力過大,和牆面發出了刺耳的撞擊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