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理會我,繼續往下說,“一開始的時候你是不是還挺煩我的,當時你跟著——”
他頓了一下,周清逸確實是我們之間的敏感人物,平時都很注意的不去提他,“你跟著周總,我還總是去騷擾你,當時還故意給你下了點安眠藥,把你帶到這個房子裡,為了讓你倆產生點誤會,還故意讓保姆把你的內衣給脫掉了。”
“那是保姆脫的?”我驚訝的問。
我想起第一次我來這套房子,是幫著金姐和老周的太太在街上打了起來,沈予安正好在旁邊,說送我回家,我就坐了他的車,上車後喝了他的一瓶水,就暈過去了。
醒來之後我跑出那棟房子才發現自己的內衣被脫掉了,因為這事兒,還差點被周清逸給整死。
但我一首以為的是沈予安給我下的肯定是管制藥物,內衣肯定是他自己上手給我脫的,為此我還恨過他好一陣。
“嗯,當然是保姆,你覺得我沈予安風度翩翩,玉樹臨風,會做那種猥瑣齷齪的事兒嗎?“
“那我還真是誤會沈總了,有那麼一段時間,我確實把你當成了猥瑣男。”我伸出手在黑暗裡將他的手握住。
“那你為什麼那麼做,咱們倆當時才見過幾面而己,你又不是沒見過女人,不至於在我身上花這麼多心思。”我繼續問。
今晚的酒精催化著,讓我們聊起來過往,這是一件有趣的事情,加深著對彼此的瞭解。
“你想聽實話嗎?”
“當然。”我乾脆的說。
“我不喜歡周清逸這個人,但礙於當時家族初至京北,免不了和周家打交道,所以前幾次——”
“所以前幾次,你是讓周清逸故意難受才勾引我。”我淡淡的將這句話說出口,正印證了我前期無論如何都不想接受他的猜想。
“嗯”他承認了。
“我知道,所以我前期無論如何都無法接受你,我當時,己經深陷泥沼,不能再因為你們男人之間的一時的鬥氣就將我犧牲進去。”想起那段日子,忍不住我嘆了口氣。
“後來什麼時候變得呢,可能是,雖然我能感受到你對我的極力抗拒,但還是為了周家來求我,顧不上自己日後還能否向他交代的過去,我當時覺得,那樣的男人不配得到你。”
“不會覺得我很傻嗎?”我向男人靠過去,依偎在他的懷裡。
“不會,當時只是覺得,能被一個人這樣愛著的感覺應該不錯,就像媽咪當時年輕的時候,為daddy那樣,我當時其實挺羨慕周的 。”
我心裡感慨萬千,恍如隔世,明明兩年前還可以為一個人上刀山下火海,現在心境卻大不相同了。
他雙手擁住我,我聞著他的身上還有淡淡的酒味,一想到明天他就要走,一陣酸楚湧上心頭。
“所以,從那以後——”他繼續說著,“我一首追求的是,想被你那樣愛著。”
“哪樣?”氣氛過於沉重,再這樣下去,我恐怕無法面臨他明日離去,我卻要一個人面對這些豺狼虎豹,“讓我上刀山下火海去救你那種嗎?”
他將頭抵在我的發上,用力的嗅了一下,然後蹭了蹭,聲音有些嘶啞,“上刀山下火海的事情不需要你去做,我來就好,但你要有這份心,答應我,好不好?”
話語和文字的力量竟如此大,今日的談話比以往的每次赤裸相擁都讓我震顫,我再也忍不住,眼睛裡滲出淚水,“沈予安,答應我件事。”
“你說?”
“無論什麼時候,都要相信我,相信我現在心裡只有你一人了。”
男人本摩挲著我後背的手停住了,抵在我發上的頭低下,將我的臉抬起,我們在月光下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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