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之後我的心神無法安寧,總是想到那晚聽到沈伯安喊我名字時的狀態,好像我是他手到擒來的一個獵物。
想到這,我拿起外套出了門。
午後陽光很好,開車到金姐店裡的時候感覺像回到了從前,那時候我剛和周清逸分開,她看我需要錢,所以讓我來這裡教姑娘們唱歌。
我推門進去的時候店裡很安靜,畢竟沒有到營業時間,輕車熟路的上樓,越往上越發現熱鬧,培訓室傳來嘰嘰喳喳的聲音,走過去發現她正給幾個年輕女孩訓話。
我敲了敲玻璃,她回頭看到了我,笑著給我指了指,讓我去辦公室等她。
幾分鐘之後她回到了辦公室,我己經泡好了一壺茶,我倆現在的感情沒有剛開始的時候濃烈了,有點像夫妻,從一開始的乾柴烈火拔刀相助,到後面發現彼此都沒那麼純粹,假意裡又摻雜著真心,但對對方,總也狠不下心。
算了,湊活著過吧。
“約我幹嘛?”
“沒事兒,好久沒見了,過來找你聊聊。”
實際上是我對於今晚去陸家沒有底,自從上次知道面前喝茶的女人和陸兆麟還有這層關係之後,便總是想著,能否在她這裡知道些什麼。
“行啊,你不來找我,我都要去找你了,林風,咱倆處了這麼久,以前的事兒過去都過去吧,女人何苦為難女人。“她為我倒上一杯茶。
我端起來,放到嘴邊吹一吹,對她的話不置可否。
“剛才那是幹嘛呢?”我指的是女人剛才對那幾個女孩兒的訓話。
“不知道老陸晚上家裡要招待誰,讓我送幾個漂亮的過去,我囑咐囑咐規矩,別到時候給我添麻煩。”
她己經選擇告訴我和陸兆麟的事兒,現在在我面前談起他倒是十分的順暢和自然,沒有什麼避諱的,但是她說的內容卻讓我警鈴大作。
陸兆麟招待誰,我自然是知道的。
“陸兆麟知道我和你的關係嗎?”我試探性的問。
“只知道你是我帶給周總的,其他再深的不知道。”她抬起眼,看我,“什麼意思?”
“沒什麼,隨便問問。“我笑笑,”這老男人是要在家裡開什麼不良派對嘛?也不注意著點。自己女兒還在家呢,還是個未婚的姑娘,也不怕影響不好。“
“陸靜言不在,好像是家那邊有什麼事兒,總之是被支出去了。”
女人的意思明顯,我心裡的惴惴不安終於有了譜,今晚陸兆麟就沒打算讓陸靜言來換我,我不知他和沈家交易了什麼,但他好像,騙了我。
這時,我的耳邊又悠悠響起了方青棠的那句:林風,你早己身在局中了。
我抬眼看她,女人也正在看我,二人都揣著明白裝糊塗,她知道我這次來是為了問什麼,她也給了我答案,但二人都沒有明說。
“晚上幹嗎?有空的話,陪姐吃個晚飯。”
她問我,也在勸我,別去。
“晚上有點事兒,脫不開身。”
脫不開身是真的,貿然不去不是個辦法,得想起其他的辦法脫身。
“幫我個忙?”我問。
”。好“
。了應接首,忙麼什問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