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一起三年的時候,權財慢慢的真正流入到我的手裡,讓我享受了呼風喚雨的感覺,我的慾望隨著自己的獨立開始膨脹。
父親母親不再成為壓在我身上的一座大山,我真正的開始掌權。
我也開始有了別的女人。
方青棠依然無所出,關於我在外面養女人,母親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她的出發點是希望別的女人能有所出,也不錯,但我的出發點卻不是。
第一個,是一個女學生,周氏當時搞些慈善來擴大自身企業的影響力,和承擔社會責任感,其中也包括為高校捐獻所需物資,我也成為了京北某高校的名譽董事。
一次去這家高校進行捐贈,本不需要我去,但那日日程不滿,鬼使神差的去了,發言之後是學校對周氏的答謝活動,其中有一個跳舞的女孩,我能感受到她在表演的過程中頻頻看向坐在第一排中間的我,我揮揮手,陳巖極為知時務,立刻安排人從外面訂了鮮花。
我本沒有動別的心思,但活動過後,我走出禮堂與該校校長進行握手道別,她追了出來,但這等女人近不了我的身,遠遠地就被保鏢攔住了,我回頭看了一眼,陳巖懂了我的意思。
但我並沒有養她很久,她耐不住寂寞,不過也好,我正好也膩了。
第二個是個女藝人,同樣也是活動,她作為周氏旗下一個子公司產品的代言人,有一次我去下面,有了共同住在一個酒店的機會,晚上,她來敲了我的門。
興許是陳巖將房間號透露給她的,或許又是因為下午一同上臺剪綵的時候,我出於紳士禮節幫她提了提過長的裙襬,陳巖就默許她走進了我的房裡。
只是因為提了提禮服。
當然,陳巖猜測的對,因為換做一個長相普通平凡的女人,我想,我應該不會去幫這個忙。
後來沒多久,與她也好聚好散,但分手的時候她己經靠著周家的人脈從西五線爬到了二線,所以當我坐在沙發上對她說,我即將訂婚,恐怕我們關係無法維持,但我會用一部院線電影的女主角的機會進行賠償。
她對我千恩萬謝。
雖然那部電影是周氏投資的製片公司出品的,在我看來,女主給誰都一樣,我並沒有付出什麼大的代價。
但她很幸運,靠這個電影擠上了一線的邊緣,小火了一下,當然這部電影也取得了很好的成績,本就強大的周氏,也賺了不少。
我喜歡這種,雙方都有利可圖,且不要付出感情的關係,不拖泥帶水,乾淨利落。
首到遇見林風。
想要什麼什麼就越得不到,瓦倫達效應,正好印證了父母想要孫輩的這件事身上。
母親著急,於是去拜訪了各路大師,最後得一結論,說我命中梟神太重,將子女星牢牢閉庫封住了,要找一冬末春初的卯兔,木氣紮根,食傷有氣,只有她命裡這一般溫潤生機,可以通關化煞。
我是不信的,但母親一首心心念念。
遇見林風的日子,是10月18日。
南邊來的一家房地產開發商想佈局京北,來拜碼頭,將應酬安排在了京北的一家會所,是一家叫金碧輝煌的有色場所,我之前很少去,特別是和不熟的合作伙伴更會避免。
中間一個搭橋的長輩是父親的老部下,便不好拒絕,到了之後沒多久,會所的女老闆便上來打招呼,她和除我之外的男士都很熟,打得火熱推杯換盞,但她真正想認識的人是我,關於那位長輩為何極力相邀來這裡,我有了答案。
經那位長輩介紹後,她很卑微的來敬我酒,喝了一杯之後,她在我耳邊神秘兮兮的說,周老闆要找的女人,我這裡有。
我皺著眉看著那張精明算計的臉,她被我的嚴肅嚇了一跳,立刻從我身旁站起來,非常的恭敬的說冒昧了周總,只是出於好心,我這就出去。
但我叫住她了,一是想看看女人搞什麼鬼,二也是想看看這是誰這麼有心,投其所好的安排。
半小時後,林風上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