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於其他女人穿的妖嬈嫵媚，她穿的是服務生的衣服，說明她還沒有出過臺，是女老闆專門給我留的，乾淨。
且女人眼光不錯，女孩從外貌上也不輸大多女星。
她唱歌很好，後來聽她說她是學聲樂的，我不抗拒她，甚至有種想將其據為己有的想法。
我嘗試給她釋放著歡迎靠近的訊號，像以往那樣，但她好像沒看懂，整晚除了遞茄之外，沒有做出任何逾矩的動作。
但今晚陳巖剛好家中有事請假，沒有人可以讀懂我的意思，我心中暗暗想，今年陳巖的年終獎要給他打個八折。
眼看局散了，我被眾星捧月般送到會所的門口，車隊己在恭候上車，我不會再來這種地方二次，我有些失落，關於沒有人能讀懂我的意思，第二天再交代給陳巖，讓他來這種地方找人有些太失分寸。
但出門前，因她裙子沾染了點點血跡，我趁機將披在她身上的外套留下，女老闆明白了我的意思，喜笑顏開的送我。
我與眾人告別，那女孩站在送別的女人隊伍的最後一排，其他人都諂媚的笑著，即使沒有人在關注她們了，但那些標誌的流水線般的職業微笑還掛著她們的臉上。
除了林風，披著我的外套，正在用她穿的那雙劣質高跟鞋踢著門口地毯上的毛邊，嘴上掛著一絲壞笑。
我知道她在想什麼，她應該在算今晚的薪水，我故意沒有給小費，她也沒有絲毫不開心，或許今晚的薪水己經足夠讓她開心。
她笑起來挺好看。
臨上車的時候，我玩心大發，突然想讓那個笑容更好看，於是我朝那個女老闆使了使眼色，她立刻上前。
我首白的、赤裸的對著一個有色場所的老闆娘說出了我作為男人的慾望。
一個月五萬，甚至不如陳巖的工資高，但我卻擁有了這個女人，她所有的愛、時間、精力都將只用於我自己一個人的身上。
這，真是一樁划算的買賣。
更多，也可以給，但我用生意場上的方式來看，薪酬本質是勞動力的市場價格。
那個跟我的西五線女明星市場價格是，一條短片廣告報價10-15萬，所以我一個月給她20萬生活費。
林風一晚的薪水差不多是500元上下浮動，所以最多，我也只能給到她一個月5萬的價格。
給多了反而會嚇到她。
想到這裡，我嘴角揚起一絲笑容，上了車，從後視鏡望去，我看到那女老闆只是簡單的對我的車行了幾秒鐘的注目禮便快步走到林風的旁邊，與她說這個訊息。
這就是金錢的魅力之一，所有美好的事物，都可以購買。
這就是我和她的開始，上位者和下位者的初相識。
我本沒有打算持續很久這個關係，也並沒有打算告知她，我第二年春天即將訂婚，但這種露水般的情緣也飛快的到了家中周大小姐的耳中。
我以為會遭到母親的不滿，畢竟那種場合的女人，有些太失身份。
但沒想到她默許了。
這個答案在三天後陳巖放在我桌上的林風資料中找到，原來她是冬末春初的卯兔。
我無奈的笑出聲了，也明白了那女老闆說的，我要的人她有是什麼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