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的臉小小的,但兩頰的肉飽滿緊實,鼻樑秀挺,鼻頭圓潤,一雙杏眼眼波流轉,明豔嬌憨,溫潤靈氣。
賞心悅目和八字相合兼備,我自然是心儀。
我故意讓陳巖去安排,大概十天沒有出面,一是考慮到她的身體不便,二是想磨磨她的性子,這是我對女人的一貫做法,比如對青棠。
但她的性子火熱急躁,沒有從小家庭良好的教養,一開始就惹了禍。
但還好,小事,在我的掌控範圍內,只是被她原來環境的女人故意連累,故意帶她一些擦邊男人侍奉的場所,是眼紅林風被我選中還是什麼原因,我無力深究,不等我出手,那女老闆就解決了。
但林風像是怕得不得了,怕我不要她,怎麼會呢?這點小事,她只要暫時不捅破了天,我對她都是有忍耐度的。
我喜歡替別人解決麻煩,特別是幫喜歡的女人解決小麻煩。
如我所料,那日我幫她解決麻煩後, 她開口將我主動留下。
我本計劃是等她排卵日,帶她去選車,然後在女人驚喜尖叫中,看著她徹底被我收入囊中。
算了,不說了,總之就是她沒待我開口就主動將我留下,那時我只是先給她打了一個月的費用,才五萬塊,甚至不如母親養頭髮護理一個月的賬單,她竟把自己賣了。
我有些得意,甚至有些偏貶義的情感覺得林風十分低賤,不如我想象的那麼不侍權貴,但想到這些後,我後知後覺自己有些雞蛋裡挑骨頭,明明達到了自己想要的結果,還要挑剔嫌棄著。
但我沒想到她是第一次,她是除了青棠之外第一個交付給我的女人,從那晚後我有些對她改觀,不再覺得她是低廉的商品,而是覺得她是個赤誠的孩子,如此不慎重、迅速、赤誠的將自己交給我,從未考慮過首次的重要性。
我覺得她是我的女人了,莫名其妙我多了些責任感在身上,如同我對青棠的那種責任感。
她不再是玩物,而是寵物。
另外,林風的專業水平,我一個外行聽著,覺得不差,專業好的,長得又好的極少,我甚至想過是否送她去做歌手,這對我來說很簡單,她會比那個女藝人更紅,畢竟她這款嬌憨明豔的大氣長相,又高昂清澈的聲音,現在的娛樂圈基本沒有同款。
但我也只是想了想,很快一個人的出現讓我打消了念頭。
透過沈予安看她的眼神,讓我第一次從女人身上感受到了一種稀薄的恐懼,應該叫做危機感,如果林風真的進入娛樂圈,會有些不可控。
在我膩她之前,我是不允許她跑的。
自從有了這個陰暗的想法,我開始刻意打壓她,例如她的院長為了討好我給我送名額,不過當然,也可能林風確實有這個實力。
是這樣,在她回到學校之後,她的院長主動找到我,說院裡有一個名額,可以首送國家大劇院參加“青年歌唱家計劃”,畢業後首接可以留下,機會難得。
但說完這個,話裡話外又說院裡目前需要更新一批樂器,下來需要100萬的預算。
我明白他什麼意思,用100萬可以換這個名額。
但他沒想到的是,錢我捐了,名額我替林風拒了,所表達的意思很明顯,我不需要她有什麼出息,再有類似的活動,不需要考慮她。
我恨不得將林風永遠藏在我的那棟別墅裡,永遠不要出去見人。
那院長懂了我的意思,從此,林風和普通的學生沒什麼兩樣,在徵得我同意之前,她連學院演出的女獨唱的資格都得不到了,等到了她與我慪氣的時候,我才會將一些活動的演出資格拿出來給她,她十分高興,覺得是我獎勵她的。
實際上,這本是她應得的,我想她,一輩子都不會知道我在背後做了這麼多。
她拿到她大二畢業演出的女獨唱的時候,正好是知道我和青棠要訂婚的時候,慪了一週的氣,但我用這個演出資格將她哄好了,她就這樣接受了我要結婚的事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