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她會帶著人在酒店門口守著,如果我三個小時仍然不出來,她會進來。
我說好。
半個小時之內我去而折返,方家夫婦,顯然是驚訝的,親切的問我是否忘帶了什麼東西。
我嘴巴張合沒說出來什麼,身後就站出來了方才挾持我的那個男人。
方鶴亭親切的面容迅速消失,臉色陰沉下來,方太太恨不能手撕嘴噬了面前的女婿,只能憤而甩手離去。
“爸爸。”周清逸向面前的方鶴亭微微頷首,還是維持著女婿對丈人的體面。
“不需周總如此客氣,我們首呼其名就好,喊我方鶴亭。”老者眉頭緊鎖,臉色鐵青,絲毫不給昔日的乘龍快婿面子。
我能感受到方鶴亭的怒氣騰騰,但也在努力隱忍,繼而他看向我,老人對我的臉色也不怎麼好。
“林小姐這是,被派來做說客了?”
我知道這是他在保護我,對於我和周清逸一同出現的原因還在猜測,但是方家和周家未來是一定要站在對立面上了,他在努力與我劃清界限,防止我被牽連。
但什麼都晚了,在場的人都心知肚明,這場大鬧天宮,我是個幕後導演。
“爸爸,青棠呢?”
周清逸沒有理會方鶴亭的話,開門見山要求見方青棠,方鶴亭也知既然把他叫來,也免不了面談,都打算好要好好說了,怎麼自己看見這小子就來氣,於是深呼吸兩下,閃開了一道縫,準備讓周清逸進房間,讓自己女兒與這個混蛋談離婚和孩子歸屬問題。
幸而這個混蛋沒帶保鏢和律師,這點發現讓方鶴亭也鬆弛不少,臉上的鐵青也褪下去了些。
“爸爸,讓他進來吧。”套房主臥的門後傳來女人細若遊絲的聲音。
周清逸聽到後就立刻閃進了門內,可剛走了兩步沒忘記我,那雙奸詐陰險的眼睛回頭看我讓我跟上。
我尬笑著,“周總,我只是給貴夫人找個場所生孩子,這是你們兩家的事兒,我既然帶到了,我還是先撤。”
方鶴亭也在一旁幫腔,極力和我劃清關係,“林小姐是看我們家青棠可憐,其他的事兒還是不方便聽,你回去吧。”
但都是徒勞,男人本玩味的表情突然冷厲下來,看了看我,又看向方老,“丈人,都到今天這步了,我們還要繼續演嗎?林風,最早的時候,是你插在我們夫妻之間,現在,又是你插在我們夫妻之間,今日我們夫妻要了斷,怎麼能少的了你?”
接著男人看向方鶴亭,躍過他,走到我面前,一隻手控著我的後頸,將我帶入,我如同一隻兔子在他的利爪下,跟著他走進了方青棠的臥室。
推門,便看到戴著月子帽的方青棠,半靠在床頭,其母親坐在身旁正在喂她喝著什麼,想是補氣血的,提起精神才能打好這一仗。
婦人看到周清逸,忍不住,“呸!畜生”,端著喝完的瓷碗拂袖而去。
方鶴亭站在門口不放心,看著我們三人。
“爸爸,你先出去吧,我們談。”方青棠淡淡的開口,這本來就是她上午預想好的,關起門,先不讓父母摻和,和自己愛了這麼多年的丈夫攤牌。
方鶴亭猶疑了一下,還是說,“棠兒有什麼事兒叫我,記住爸爸給你說的,不用怕。”接著帶門出去了。
屋內的場景十分奇怪,和方青棠預想的,多了一個我。
他們結合的時候做他們的第三者,怎麼現在他們要了結了,還在做他們的第三者。
媽的,我真恨周清逸啊!








